“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咱都死的明明白白的,不要太激动,以免当了冤死鬼!胖子,我问你,老院长对你怎么样?”
“老院长已经死了,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对,老院长的确已经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病亡!”
“胡扯!”
我大吼一声,吓得奥里耶差点儿把手枪掉在地上。
“她是被人谋杀的!”
我不容置疑道。
胖子一愣,随后冷笑道:“凌凌,我知道你的伎俩,不用再耍把戏了,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好,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闻言,奥里耶又是一愣,而后冲我挤眉弄眼,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证明?证明老院长是被谋杀的?哪儿有证据啊?
我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托在右手上。
“这是……”
奥里耶眉头一皱。
“对,这是一瓶药,安眠药物。”
“你想说什么?你调查了一些时间了,应该知道老院长睡眠不好!”
胖子回应道。
“对,老院长的确睡眠不好!”
我晃了晃药瓶,传出哗啦哗啦的响声,然后将瓶子里的药全都倒在一张饭桌上,又逐一数了起来。
“一、二、三……二十九、三十。”
我抬头道,“我数的没错吧?三十粒。”
胖子和奥里耶冷冷看着我,似乎在等一个痛快!
“奥里耶,把枪放下。”
奥里耶看了看我,摇摇头:“没这个必要吧?”
“放心吧,胖子先生不会让老院长死的不明不白的,我们都给彼此一个信任,就这一次,相信我,胖子先生……是个男人!”
奥里耶瞥了胖子一眼,将枪缓缓揣进右口袋,但右手一直紧贴裤兜。
胖子则将枪拍在右手边的一张桌子上,如果两人重新举枪,谁先打出第一颗子弹真不好说。
我甩手将药瓶扔给胖子,抛物线不偏不倚,落在胖子的右手边,胖子抓过药瓶看了两眼,扭头望向我。
“虽然我不懂法文,但阿拉伯数字还是认识的,胖子先生,请仔细看看说明标签上的三组数字,上面标识内容告诉我们,这瓶药共八十粒,每天睡前两粒。”
“那又怎么样?你想告诉我什么?老院长是服用过多安眠药导致死亡的吗?哈哈,笑话,这瓶药已经消耗了五十粒,但谁知道老院长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服用的,也许她已经服用一个月左右了,或者药性不强,她每次可能需要四粒才能入睡,这谁知道呢?”
我竖起大拇指:“对,胖子先生分析地有道理,时间和服用量的确是一个变量,也没人能确定,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定量,让莫测的变量不再闪烁其词。”
不等我解释,胖子紧盯着标签一侧,突然脸色一变,我想他大概是找到了那个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