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一块儿治疗?”
“你这个胆儿也不行啊,换了,换个豹子胆,对,再换个狗熊的心脏,熊心豹子胆,以后出去混也不怕了。”
奥里耶掏出枪,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有枪!”
“大哥,实不相瞒,人家也有枪!行了,我去护士站了,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就第一时间骂娘,我立马就来!”
“骂娘?骂娘有什么用?”
“好吧,随你便,你也可以哭爹喊娘!”
出了病房,我拐弯抹角来到医生休息室,找了一套医生的职业装穿上,帽子口罩听诊器,加上我自己的黑框眼镜,你就说像不像精神病科室的主任吧!
护士站今晚值班的姑娘有些冷淡,冷淡到我这样一位从未在医院出现过的“医生”
都没让她多看一眼,或者是问一句,哎,我看您介不像嘛好人呐?
我呸!这哪是非洲姑娘,这是遇见天津同胞了!
夜深人静,整个走廊除了钟表在滴滴答答响个不停,还夹杂着病人痛苦的呻吟声,疾病虽然一视同仁,但非洲的医疗条件和水平让疾病看上却更加肆无忌惮。
我一再提醒自己,今晚是很重要的一夜,马虎不得!但我这个人从小有个毛病,少吃一顿饭没问题,你要让我少睡一会儿觉,我立马死给你看!
我托着大脑袋,它摇摇欲坠,再看一眼旁边的护士姑娘,鼾声四起!
“嘭!”
嗯?
刺耳的爆炸声像一股电流,直通我的直肠,我立马跳了起来,轰轰烈烈的脑袋让我头晕脑胀,但耳朵清晰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
我大喊一声叉,赶紧往病房跑。
我推门而入,房间已灯火通明,奥里耶与胖子拿着枪互相指着彼此的大脑袋,中间只隔了一张床。
床上,稻草人的身体完好无损,但气球脑袋已经爆炸了。
胖子看了我一眼,苦苦一笑:“哼!果然又是你!”
“果然还是你!”
我不客气地回应道,“上次让你走,你走就是了,为什么偏偏还要留下来?”
胖子看着我,没有说话。
“好,我来替你回答,因为一个女人……”
“胡说!”
胖子立马反驳道,“都是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我还需要别人帮忙吗?”
“你不一定需要,但别人……那个女人可就不一定了,要不然,你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来杀一个老女人?”
“你们没有找到她?对不对?”
胖子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不,我们找到了她,不过罗拉婶婶在离开福利院不久便死了,但我们需要她,需要她还活着的消息,就看你们有没有定力,能不能坐的住,不来医院,不来一探虚实!”
奥里耶的口气带着一丝丝的嘲讽。
“哈哈哈!”
胖子突然仰天长啸,“那又怎么样?我就在你们眼前,就在你眼前,警察先生,结果无非你死我活,大不了与你们同归于尽、鱼死网破,想利用我找到什么人?哈哈,白日做梦!我告诉你们,没有别人,一切都是我干的!”
我咂摸咂摸嘴,胖子舍得一身剐的状态在我意料之中,但胖子不知道的是,我对他的了解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