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龟虽寿支吾,我“啪”
的一声关上了门,没给他回嘴的机会。
真他妈爽,哈哈,憋死这糟老头儿!
房间里的威可多已经被我安抚的差不多了,我绞尽脑汁,左手指着我的脑袋,右手弄出一个“ok”
的手势,如果这再弄不明白啥意思,那已经不是语言的问题了,那就是智商的事儿了。
接下来又是一顿丰富的晚餐,虽然我在狼吞虎咽,但心里不免有些许的愧疚,没错,我又失联了,我的碎花姑娘,我的洛丽塔婶婶、沉默的卡瓦洛先生以及奥里耶,他们恐怕是日夜牵挂、放心不下,我在吃香的喝辣的,他们却在为我担惊受怕,你说,我良心能安吗?
想到这儿,我突然想起上次“羊入虎穴”
,去波吉亚那里一探究竟,险象环生之后被波吉亚赶出来,徒步大半天走回医院的情景,那情景,我至今未忘……
我站在大门口,望向小花园,洛丽塔婶婶、张小飞、碎花姑娘和奥里耶他们都在,他们一个个欢天喜地,晒着太阳谈笑风生,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
你要说他们有谁在惦记我……我真是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啊!
想到这儿,我嘴里的肘子突然又香了起来,凌凌,别自作多情了,说不定碎花姑娘他们正在围炉夜话呢,主题就是“那些年凌凌犯过的傻”
!
多情总被无情恼啊,别想那么多了,要想让川之介放我和威可多一马,要想从他手里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还得是先把西克手里的文物给弄过来。
以我当前的身份,也能在川之介的大院子里自由自在地溜达溜达了,当我溜达到后院,看着一大堆人马正在那里忙活,一个大箱子接一个大箱子,正往一辆货车上搬。
如果按照我的办法进行,事成之后,川之介老头儿肯定得跑路,他这是未雨绸缪啊,想必这箱子里装的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这老贼头儿,在非洲大陆还不知道搜刮了多少宝贝呢!
“弄那么多好东西干嘛?给你陪葬吗?我呸!你就一个女儿,将来还不知道便宜了哪个龟孙子!”
我愤愤不平……要不然我再去勾引勾引古筝姑娘,当个上门女婿?
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到时候我左手古埃及法老的酒器,右手再拿一杯埃塞俄比亚出的的中世纪红酒,有事没事拿着幌金绳遛个狗,盘个紫金葫芦,等上了岁数,手里再拄个罗汉杖……
哎,怎么还说到《西游记》上去了?
“别看了,看进眼里就扒拉不出来了!”
嗯?
一回头,是龟虽寿。
“你家老爷藏了不少好东西啊!是靠抢还是靠偷啊?”
“买卖,我家老爷做的都是正了八经的买卖,不偷也不抢!”
我大手一挥:“好了,别编故事了,没意思,你还是让他们赶紧搬吧,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留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西克马上就到了,老爷让你赶紧过去!”
川之介把会面安排在他的茶室,我悄无声息钻进隔壁侧室,日本隔断基本上都是木头框加上一层纸,大家也都见过,我也学着电视里人模狗样,用手沾沾唾沫,试着戳破那层薄薄的墙纸。
虽然那薄薄的一层没我想的那么脆弱,但毕竟咱的食指也不是吃素的,我抠,我钻,我舔了又舔……
哎,画面感觉不太对啊,我这是在干啥?
三分钟后,一个手指头粗的小圆孔被我钻了出来,这时茶室的门响了,川之介答应了一声,西克应声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