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的寂寥和空旷以及岌岌可危的现状,令人精神紧张却又壮怀激烈,作为一个典型的乐观主义者,我不禁引吭高歌起来:“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哎呀,这空旷的原野,还真让我有点儿蒋大为老师的腔调,是不是一开口的时候把调起高了?
再来一遍!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不行,声音不够宽,再来一遍。
“你……我……这就闭嘴……”
我改了腔调,因为小英子和白脸同时回头冲我翻了白眼。
唉,一点儿苦中作乐、大无畏的胸襟都没有,白脸没有也就算了,你小英子也是d罩杯……胸襟狭小!
迎来晚霞的时候,大裂谷也出现了,犹如从天而降,出乎我的预料,我直接懵圈了,这哪是鸿沟,再大的鸿沟也是沟啊,世上哪有长不见边,宽五十米,深二十多米的鸿沟?
这简直就是一条断裂带啊!
没有任何可攀登的地方,虽不是悬崖峭壁,但疏松的土质根本上不了手,用手一抓,便碎成渣渣。
接下来我们需要解决两个问题:怎么下去?怎么上去?
白脸抹了一把脸问我:“你说没有我们的羁绊,缇娜会不会已经回到开普敦了?”
我听得出来,白脸这是在嘲讽我。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我们需要向前看!”
白脸将手放到额头前:“正看着呢!怎么了?能现希望吗?”
妈的,我就讨厌别人和我犟!
“先下去再说吧!”
小英子道。
“怎么下去?这得有二十多米吧?”
白脸回应道。
“你小时候没玩儿过滑梯吗?”
说着,小英子二话不说……大爷的,这到底是说了还是没说,向前走了一段,顺着一条雨水冲出的沟壑滑了下去,看上去就像在滑滑梯。
我灵感乍现,举头张望对岸,目之所及,也没现对面有类似的滑坡。
我大吼道:“哎!有人吗?”
毫无意外,声音在空荡的谷底来回荡漾!
白脸白眼看着我:“怎么,你还打算有人来接应你?”
我向前两步,奶奶的,这条滑坡真顺滑,就像是有人修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