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脸大腚一撅,我则趁白脸没后悔,赶紧拿放大镜扑上去观察,眼前的一幕谁看了都得掐脑袋瓜子,小英子也不例外!
兴许是刚才生了一肚子的气,白脸的屁一直嘟嘟响个不停,这气果然是冲着我来的,我捏着鼻子,仔细观察着红色的脉络,那颗黑点儿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我上放大镜一看,黑点儿果然呈树状,这就对了,我们现在就在黑点这儿。
红色脉络穿过黑点儿,延伸向东南方向,而东南方向正是白脸指天誓不可能的方向,白脸说虽然他不认识路,但东南方向肯定不对,因为那是通往大峡谷的路,我们绝无可能通过!
我一脚蹬过去,将白脸踹倒在地!
“你他奶奶的想要臭死我啊!”
白脸爬起来,气冲冲道:“你还狗咬吕洞宾?你他大爷有现吗?”
“有啊,”
我指着东南方向,“往那儿走!”
白脸撇嘴道:“我说过多少遍了,那边是大裂谷的方向,那是一条我们根本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点点头:“那就对了,地图上就是这么标记的,我们必须越过鸿沟,这是通往开普敦最简单的捷径!”
“地图上也标注了鸿沟?”
白脸难以相信。
“千真万确!”
“很长很深?”
“嗯……看上去是这样!”
白脸摸着自己的屁股:“不能吧,我这儿烫伤的屁股只是有些褶皱,没留下什么大的疤痕啊,哪来的……鸿沟?”
我贴到白脸的耳朵旁:“此鸿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说的所谓的鸿沟,正是你的……腚沟!”
“腚沟?”
白脸又急了,“凌凌……你他娘的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整天拿我屁股取乐是何居心?你是不是盼着哪天我屁股开花儿你才开心?”
我安抚道:“白脸,你只管大胆地往前走!别说鸿沟,就算阴沟,咱也翻不了船,再说,你屁股开花对我有什么好处,岂不是把地图给毁了!”
白脸紧紧闭上眼,火冒三丈,只可惜没有出明火,要不然晚上就不怕没火源了。
小英子再次扮演了润滑剂的作用……算了,这样的词还是慎用,还是用调和人吧!
“眼下的形势,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不冲一冲,谁都不知道路在哪儿,我们已经是穷途末路,饥渴难耐,不能再内耗下去了,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也同样适用于我们,我们不是自然的主人,随时有可能倒地不起,一命呜呼!”
说罢,小英子转身,朝东南方向走去,只留下她潇洒的背影和掷地有声、振聋聩的声明。
我与白脸面面相觑,大有听君一席话,省我十本书的意思!
就这样,白脸举着红内裤,我们再次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