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扶了扶圆框眼镜,镜片反射着香火明灭:"
这最后一句,倒是新鲜。"
他转头看向陈雪茹,"
雪茹丫头,你在供销社见多识广,可听过这般说法?"
"
好个以指代剑!"
易中海撤回手掌,虎口处竟泛起红痕,"
陈家丫头,上茶!"
话音未落,阎埠贵从月亮门转出来,腋下夹着本《算盘精要》:"
雪茹丫头,这钥匙该我先给才是。卫民啊,你三大爷我……"
他突然抽抽鼻子,"
你屋里什么味儿?"
"
哗啦!"
整面墙皮剥落,露出内里青砖。更神奇的是,剥落处竟自动长出嫩绿藤蔓,转眼开满淡紫色小花。
阎埠贵眼镜都惊掉了:"
这……这是鲁班术?"
"
周师傅,我……我想擦桌子……"
陈雪茹疼得眼眶泛红,旗袍下摆沾满泥水,"
可这樟木箱太重了……"
"
周师傅,您胸口……"
陈雪茹突然瞪大眼睛。周卫民低头,只见自己衣襟被雨水浸透,露出结实的胸肌轮廓。更要命的是,系统奖励的"
龙纹护心镜"
正贴在心口,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微光。
周卫民不退反进,侧身闪过当头铁尺,右手如毒蛇探穴扣住铜人腕脉。他正要借力打力,却见铜人眼中突然泛起红光,招式瞬间变得刁钻狠辣。
"
卫民!看他们腰间!"
易中海的声音从庙外传来。周卫民这才注意到,每个铜人腰间都挂着个青铜铃铛,随着动作出摄魂魔音。
"
一大爷,您闻过血浸土的味道么?"
周卫民弯腰拾起半截匾额,断口处参差的木刺扎进掌心,鲜血顺着小臂蜿蜒而下,"
那年我在金三角当教官,毒枭把叛徒埋在橡胶林里,头朝下,脚朝上,让蚂蚁从七窍往里钻……"
"
周师傅,东城菜市场刚到的猪后鞧,要不要……"
她话没说完就被周卫民抬手止住。青年脖颈上青筋突突直跳,系统能量在经脉中奔涌如沸水,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定像极了庙里怒目金刚。
"
三大爷,劳您去趟街道办。"
周卫民突然转向阎埠贵,指尖在断裂的匾额上轻轻一弹,"
就说形意门要办擂台赛,凡能接我三拳者,奖粮票五十斤,肉票十斤。"
阎埠贵扶眼镜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