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师傅这手朝阳拳越精进了。"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搪瓷缸从耳房踱出,眼镜片后闪着精光,"
昨儿个街道办王主任还打听您呢,说想请您给纺织厂女工教防身术……"
周卫民收势立定,汗珠顺着人鱼线滚进裤腰:"
三大爷有话直说。"
"
痛快!"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
王主任许诺每节课给五毛钱补贴,要是能教满三个月,这钱……"
他比了个数钱的手势。
"
胡彪?"
周卫民随手扯过晾衣绳上的毛巾,"
陈师傅的铺子前些天遭了贼,不会是你干的吧?"
"
你……你他娘的变成鸡了?"
胡彪吓得后退半步。
"
周师傅你……"
她话没说完,突然被拽进旁边的死胡同。
落在国营饭店楼顶时,陈雪茹髻散乱,旗袍下摆沾满墙灰。她突然揪住周卫民的衣领:"
你明明能打十个,刚才为什么故意被他们逼到死胡同?"
"
周师傅,我……"
她突然解开衣领纽扣,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烫伤,"
这是上个月被胡彪用烟头烫的,你能治吗?"
"
这里也疼。"
她眼波流转,"
自从你从火场背出那个孩子,这里就疼得厉害。"
"
这是化工厂废水样本。"
他掏出玻璃瓶,里面漂浮着诡异的荧光物质,"
胡主任敢喝一口证明清白吗?"
"
回易师傅,武者当有三重境界。"
他抬眼时,瞳孔深处似有星芒闪烁,"
一为强身健体,二为除暴安良,三为……"
他故意顿了顿,右手忽然划出太极云手,将香炉飘出的烟柱凝成笔直一线,"
为证天地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