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家小子,你搁这儿变戏法呢?"
易中海的搪瓷缸差点摔在地上。
周卫民抓起麦粒抛了抛,麦粒在半空划出金灿灿的弧线:"
一大爷,您说这要是能变出粮食,算不算积德行善?"
他话音未落,剩余陶罐接连炸开,金黄的麦粒如雨点般落进竹匾,眨眼就堆成小山。
阎埠贵举着算盘从西耳房冲出来时,下巴险些砸到脚面:"
这……这得有二百斤麦子吧?"
他算珠拨得噼啪响,"
按黑市价……"
"
三大爷,这麦子不卖。"
周卫民抓起两把麦子塞进易中海怀里,"
劳您驾,把院里老少都叫来。"
他转头对目瞪口呆的阎埠贵眨眨眼,"
您家那三间厢房,每间能分二十斤。"
陈雪茹是最后一个到的。她穿着阴丹士林布旗袍,鬓角别着朵白茉莉,手里还拎着给周卫民补裤脚的竹篮。看见满院金灿灿的麦粒,她突然捂住嘴,眼里泛起泪光。
"
卫民哥,这麦子……"
周卫民一掌拍在桩顶,铜钉震得嗡嗡作响:"
婶子,您往这铜钉上使劲按。"
他忽然出手如电,王婶只觉手腕一麻,手指已经按在冰凉的铜钉上。
"
哎呦!"
她抽回手,指尖通红,"
这……这怎么自己就……"
"
有趣吧?"
周卫民笑着抛给她个铜板,"
明儿带您家小子来,我教他听劲的法门。"
陈雪茹就是这时候来的。她换了身靛蓝工装,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半截雪白小臂。木人桩在她眼里转了两圈,忽然抬脚踢向桩身。周卫民正要阻拦,却见她脚踝微沉,桩身竟随着力道偏了半寸。
"
雪茹姐学过武?"
他眼睛亮了。
"
小时候跟镖局后厨的师傅学过两招。"
陈雪茹收回脚,工装裤腿在风中轻晃,"
他们说女人练武是糟蹋天分,可我觉得……"
她突然并指为刀,虚劈在木人桩咽喉处,铜钉出清脆的叮响。
"
这是我家小子,于海。"
老人抹着眼泪,"
在玻璃厂扛包,让钢化玻璃划了胸口……"
周卫民蹲下身,指尖刚触到于海脉门,系统突然出尖锐警报。他瞳孔骤缩——这哪里是工伤?分明是有人用内劲震断了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