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章,"
记者同志带了多少存粮?"
于海棠噎住,马尾辫气得直晃。陈雪茹却笑得更欢,旗袍下摆扫过周卫民小腿:"
周师傅好生厉害,三言两语就套出小记者的家底。"
暮色渐浓时,周卫民独自在粮站仓库施为。系统光效笼罩下,堆积如山的粗粮化作晶莹的七合面,他忽然听见墙角窸窣声。
"
周师傅又给街坊们备下什么好东西了?"
阎埠贵棋子在指间转得哗啦响,"
前儿送的那坛子药酒,可把我老寒腿给治服帖了。"
周卫民掀开布角,露出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腊肠:"
南城老字号灌的,肥三瘦七,晒足九九八十一天。"
他特意将系着红绳的那根往阎埠贵面前推了推,"
三大爷爱品个味儿,这根用松枝熏过,配您那套青花瓷酒具正合适。"
话音未落,东厢房门帘一掀,陈雪茹抱着针线笸箩袅袅走来。水红色衬衫扎在军绿裤腰里,两根粗辫子垂在胸前,随着动作在饱满的胸脯上轻轻晃动。她瞥见腊肠眼睛倏地亮了:"
周大哥偏心,光记着三大爷的酒具,我的回礼可还攒着呢。"
"
陈会计的回礼早备下了。"
周卫民从篮底摸出个油纸包,腊肠的咸香混着若有若无的甜腻钻进众人鼻孔,"
这是用槐花蜜腌的鹅肝,拿竹叶裹着蒸的,您尝尝鲜。"
陈雪茹接过纸包时指尖擦过他掌心,烫得周卫民指尖一颤。这姑娘总爱借着送账本的名义往武馆跑,前日送来的搪瓷缸底还压着张用算盘纸写的菜谱。
"
卫民!"
中院传来易中海中气十足的喊声。这位八级钳工背着手踱步而来,蓝工装袖口还沾着机油,"
听说你昨儿在文化宫打擂台,把红星武馆的镇馆铜人给拆了?"
"
您等着,我给您露一手。"
他卷起袖子往院里跑,半小时后端着咕嘟冒泡的铜火锅回来。药材香混着腊味在屋内漫开时,老太太干瘪的脸颊竟泛起红光:"
这味道……像你师父当年熬的百草汤……"
"
三大爷!"
陈雪茹端着搪瓷盘挤开人群,盘里码着金黄的炸馓子,"
您要的活血软糖,周大哥特意给您留的。"
话音未落,院门突然被踹得咣当响。红星武馆的刘馆主带着十几个弟子堵在门口,手里铁棍敲得青石板直冒火星:"
姓周的!你拆我铜人,毁我招牌,今天……"
"
确认。"
指尖触到陶罐的瞬间,系统出细微嗡鸣。那些布满裂痕的罐子突然泛起微光,表面龟裂的纹路竟像活过来般游走重组。易中海抱着搪瓷缸从东厢房出来时,正看见最上头的陶罐"
咔嚓"
裂开,从里面滚出三颗圆滚滚的麦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