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窃贼撬锁时,工具与锁芯摩擦都会留下独特纹路,就像……"
"
指纹!"
易中海突然一拍大腿,"
就跟派出所存的那摞案底似的!"
话音未落,西厢房突然传来重物倒地声。众人冲进去时,只见阎埠贵瘫坐在腌菜缸旁,脚下散落着几枚铜钥匙,缸底赫然躺着个油纸包——正是刘家失窃的存折。
"
老阎!你……"
易中海气得胡须乱颤。
"
我……我就是想借点钱周转……"
阎埠贵抹着汗,"
等腊月分了供销社的分红……"
"
成了!"
他突然掀开锅盖,十二道炊烟在暮色中拧成股青灰色气旋,正悬在院中那口老井上方盘旋不散。
易中海的拐杖"
咚"
地杵地:"
这是……风水阵?"
"
是气味导航。"
周卫民抓起把艾草撒向气旋,烟雾突然分作两股,一股钻进阎埠贵书房,另一股却直冲后院马厩。
陈雪茹突然拽住他袖口,指尖凉:"
周师傅,马厩里……有死人味。"
"
是系统……"
他刚要解释,突然顿住。井水倒影里,陈雪茹的眸子闪着奇异的光,像是看穿了什么秘密。
"
昨儿夜里,我瞧见你对着月亮比划。"
她忽然压低声音,"
月光在你指尖碎成了金粉,是不是?"
周卫民心头剧震。昨夜他确实用月光当光源,通过系统将铜锈分子投射成三维模型。这个时代的人,怎会懂得分子成像?
"
陈老板说笑了。"
他接过胰子,指尖故意沾水弹在她手背,"
倒是你这香胰子,掺了西域迷迭香吧?"
陈雪茹咯咯笑着后退,腰间玉佩撞在井沿上出清响。她忽然敛了笑意,从账本夹层抽出张泛黄照片:"
周师傅可认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