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民?"
陈雪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夜露的湿气。她穿着浅蓝色睡袍,梢还滴着水,"
我听见动静……"
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
你疯了?这要查出问题……"
"
查!"
易中海的拐杖重重杵地,青砖地面裂开蛛网纹,"
我老易用这张老脸担保,周卫民不是那种人!"
"
卫民啊,这锁芯里的铜屑都让贼人刮走了,你还瞅啥呢?"
易中海拄着拐杖跺了跺脚,惊飞了檐下两只麻雀。
周卫民指尖掠过锁孔边缘,一缕铁锈突然悬浮而起,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金光。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玳瑁眼镜,镜片倒映着这奇异景象:"
周家小子,你该不会跟那神棍学了障眼法吧?"
"
三大爷,您家腌的雪里蕻坛子,是不是前日让耗子啃了?"
周卫民突然转头,惊得阎埠贵差点摔了手里的紫砂壶。
"
你……你咋知道?"
"
坛口盐霜分布不对,鼠尿味里掺着股子酱油香。"
周卫民站起身,掌心托着团正在重组的铁锈,"
就像这锁孔里的铜锈,本该是孔雀绿,现在却泛着砖红——说明撬锁工具是镀铜的铁器。"
陈雪茹抱着账本从垂花门踱进来,枣红旗袍下摆扫过青砖:"
周师傅这鼻子,比警犬还灵三分。"
她忽然贴近,栀子花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
要不要考虑来我绸缎庄当个鉴宝师?月钱翻倍。"
"
三大爷,您昨儿买的猪板油,是不是放在东厢房窗台底下?"
他突然转向阎埠贵。
"
你……你翻我家窗户了?!"
阎埠贵捂住心口。
"
这是……光影成像术?"
陈雪茹的账本"
啪嗒"
掉在地上。
"
是锁孔内壁的刮痕反光。"
周卫民调整着煤油灯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