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天了!为口吃的离家出走,你对得起你爹……"
"
一大爷!"
周卫民突然拔高嗓门,"
柱子哥这手艺,够资格进第三食品厂了!"
满院哗然。阎埠贵的搪瓷缸子"
当啷"
掉地上,茶水在青砖地上蜿蜒成河。陈雪茹的菜刀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就他?大字不识一箩筐……"
"
陈姐,上个月您不是抱怨国营饭店的腊味一个味儿?"
周卫民转身面对绣坊老板娘,"
柱子哥这松木熏法,配上您独门的酱料配方……"
"
成了!"
陈雪茹突然掀开地窖门板,举着油灯的手直抖,"
卫民你看这个!"
"
陈姐,普洱茶得用七年以上老茶头。"
周卫民盯着瓮壁上的菌斑,"
明儿我回趟乡下,找我二舅要他藏的那罐百年茶砖。"
陈雪茹呼吸一滞。她想起三个月前,就是这个愣头青拎着半扇腊肉找上门,说能帮她解决酱料霉的难题。当时她只当碰见个疯子,直到看见他用祖传的陶瓮接雨水,说是什么"
天地灵气"
……
"
卫民啊。"
她突然放软语气,"
美玉主任最爱喝碧螺春,你说这茶香……"
"
陈姐!"
周卫民猛地站起身,地窖顶的蛛网簌簌直抖,"
您记不记得去年腊月,美玉主任在全聚德请客?"
他模仿着领导点菜的架势,"
来盘腊味合蒸,要见不到半点白霜——她说的白霜,其实是……"
"
周师傅!"
学徒工突然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