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爷,这几个小流氓想抢卫民兄弟给供销社准备的年货,您闻闻这酒味儿,怕是刚从二锅头厂顺的!"
刀疤脸突然抱着头满地打滚:"
别打我!是徐慧芝给钱让我们来的!"
陈雪茹突然噗嗤笑出声,从挎包里抽出一沓纸:"
您说的是这个?卫民兄弟早让我誊抄了十份,正打算捐给街道办呢。"
"
周师傅,真不是针对您。"
供销科王主任搓着手,烟灰簌簌落在蓝布中山装上,"
上头新规,生猪统购统销,您这私营作坊……"
话音未落,易中海拄着藤杖从吉普车后绕出来。老人今儿穿了身藏青干部服,胸前的钢笔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卫民啊,院里老几位都等着你拿主意呢。"
四合院东厢房里,八仙桌上的搪瓷缸腾着热气。阎埠贵推了推玳瑁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眯成缝:"
要我说,趁早把腌肉的方子卖给国营厂,还能换张自行车票。"
"
三大爷!"
陈雪茹突然拍案而起,翡翠耳坠撞得瓷碗叮当响,"
您当这是菜市场论斤卖白菜呢?卫民这手艺是祖师爷赏的饭碗!"
周卫民猛地站起身,藤椅在青砖地上拖出刺耳声响:"
三大爷,劳您明儿一早去鸽子市收猪下水,甭管多少钱都收!"
"
你疯了?"
阎埠贵眼镜差点滑到鼻尖,"
现在猪肉都涨到两块二了!"
"
按他说的办。"
易中海突然开口,藤杖重重杵地,"
我柜子里还有对银镯子,当了够买半扇猪。"
"
卫民哥,要不……"
王夏云裹着红棉袄缩在门边,手里纳的鞋底半天没动一针,"
要不把西厢房那对青花罐卖了吧?我听说琉璃厂……"
"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