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开块泛黄的的确良布,霉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指尖在袖中轻点,灶房里熬着的卤汤突然沸腾,咕嘟声震得房梁簌簌落灰。徐慧芝吓得一哆嗦,易中海赶紧打圆场:"
都散了散了!卫民啊,明早记得去街道办领值日表。"
"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徐慧芝尖叫着后退,后背撞翻一筐风干兔头。
周卫民慢条斯理擦着刀:"
徐大姐要是闲得慌,不如帮我把这些兔头腌了?记得多放花椒,您家被面不是最爱这个味儿吗?"
门外突然传来易中海的拐杖声:"
大半夜的嚷嚷什么!"
徐慧芝突然变脸,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
易大爷您给评评理!周卫民他……他往我家井里下毒!"
陈雪茹的倩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盏马灯:"
下毒?我刚才可瞧见您从周家作坊出来,莫不是自己把耗子药当糖吃了?"
"
雪茹姐来得正好。"
周卫民突然从案板下拖出个玻璃罐,泡在酒里的蛇信子还在蠕动,"
徐大姐非说我这泡酒的五步蛇是保护动物,要不您帮着认认?"
陈雪茹凑近细看,突然捂着嘴笑出声:"
这哪是五步蛇,分明是菜花蛇!徐大姐连这个都分不清,难怪把霉被面当证据。"
徐慧芝还要撒泼,易中海突然重重一顿拐杖:"
够了!卫民,明早把你这泡酒罐子封严实了。徐慧芝,你男人偷肉的事还没完呢!"
人群散去后,陈雪茹突然折返,马灯光晕里她睫毛投下小扇子般的影:"
你刚才……真给她下毒了?"
"
周……周卫民!"
刀疤脸举着流血的手后退,"
你他娘的敢动老子?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
都站住!"
易中海带着民兵排冲过来,红袖章在风里猎猎作响,"
周卫民!你拿刀干什么!"
陈雪茹突然扭着腰肢上前,指尖点着刀疤脸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