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个一石二鸟。"
陈雪茹慢条斯理地鼓掌,"
既想低价套配方,又想借刀杀人。"
她突然转向刘主任:"
主任,东来顺愿意出双倍市价收购周师傅的火腿,但有个条件——"
"
卫民,你疯了?"
易中海追到食品厂后巷,看着周卫民把火腿装车,"
东来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
一大爷,您闻闻这车厢味。"
周卫民掀开帆布,刺鼻的腥膻味扑面而来。易中海捂住鼻子:"
这是放了多少烂鱼?"
"
陈雪茹给的车皮,说能免运费。"
周卫民突然抄起铁锹,将整袋松针铺进车厢,"
系统,扫描运输路线。"
视网膜上的地图显示,这辆车本该在保定中转,此刻却直奔天津港。
"
她想黑我的货!"
周卫民咬牙,突然拽住要上车检查的易中海,"
您帮我去趟派出所,就说……"
三小时后,天津港码头。陈雪茹看着集装箱里堆成小山的火腿,嘴角刚扬起就被泼了盆冷水——海关人员举着化验单:"
周卫民同志举报走私冻肉,这车松针底下……"
"
不可能!"
陈雪茹抢过化验单,上面的"
非洲猪瘟病毒阳性"
印章刺得她眼疼。她猛地转身,周卫民正靠着集装箱似笑非笑:"
陈老板,您这连环套……可套着狼了。"
"
周师傅!周师傅在家吗?"
秦淮茹的喊声裹着寒气冲进门缝,棒梗搀扶着裹得像粽子的贾张氏跟在后面,老棉鞋底在青砖地上蹭出两道泥印。
周卫民刚把新灌的"
当归补血肠"
挂上架子,听见动静忙迎出来。贾张氏左臂渗血的纱布刺得人眼疼,棒梗脸上还挂着两道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