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傅。"
领头的小公安敬了个礼,"
需要您协助调查。"
我抹了把脸,掌心里全是汗:"
能先让我回家换身衣裳吗?这身油渍麻花去见厂长……"
"
卫民。"
他哑着嗓子喊我,"
光福……真能转正式工?"
我望着他花白的鬓角,想起上辈子父亲佝偻的背影:"
二大爷,轧钢厂需要技术工人。"
易中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影壁墙前,机床油污的气味混着槐花香飘过来:"
东旭媳妇……孩子无辜。"
我摸出系统奖励的安胎药配方,泛黄的宣纸还带着墨香:"
这是同仁堂的老方子,每天辰时煎服。"
蝉鸣声突然在暮色中汹涌而起,压得屋檐下的家雀儿扑棱棱乱飞。三大爷阎埠贵抱着算盘从屋里出来,分头在晚风里乱成鸡窝。
"
这后院的野蔷薇都蔫巴了,得浇点淘米水……"
周卫民拎着木桶穿过斑驳的砖墙,忽然听见柴火垛后传来细碎的呜咽。拨开枯黄的稻草,一个浑身脏污的小女孩正缩在墙角,左手攥着半块硬的窝头。
"
呀!这不是前街老李家丢的哑巴妞吗?"
三大爷阎埠贵不知何时出现在篱笆外,八字眉挑得老高,"
卫民啊,拾孩子可不是小事,院里那些长舌妇能把你臊死。"
"
您瞧这耳朵,"
周卫民掰开女孩黏连的鬓,"
化脓的耳洞里还卡着草籽呢。"
他故意提高音量,果然看见阎埠贵后颈缩了缩——这位算盘精最见不得人受苦,上次野猫卡树还是他找街道办报的警。
"
得嘞!"
阎埠贵突然跺脚,"
我那儿有半斤黑豆,你拿半斤粮票来换!"
说完就溜回前院,生怕周卫民反悔。
易中海闻讯赶来时,周卫民正用竹镊子夹出女孩耳中的草籽。老钳工背着手在门槛外转了三圈,军用水壶磕得叮当响:"
院里二十来户人,突然多个吃闲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