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晶形状……和上个月药材库失窃的那批毒物样品一模一样!"
贾东旭突然暴起,抓起暖壶就要砸,却被刘海中按住肩膀。这位二大爷力气大得惊人,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当街道办是你家炕头?撒野也不看地方!"
"
贾东旭,你裤子口袋里的采购清单,要不要我念给在座各位听听?"
我弹了弹指间的账本复印件,上面"
回扣"
二字红得刺眼。
易中海突然起身,机床油污的气味混着茉莉花香在屋里炸开:"
东旭,你媳妇怀孕六个月,真要为了三万块钱让孩子没爹?"
贾东旭像被抽了筋的蛇,瘫坐在裂了口的藤椅上。日光灯管突然出"
滋滋"
电流声,映得他额头冷汗如雨。
陈雪茹掏出绣着牡丹的手帕擦嘴角:"
要我说啊,某些人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卫民和红星轧钢厂的合作都上日报了,眼红也没用不是?"
"
等等!"
阎埠贵突然掏出个油纸包,"
这是东旭上个月塞给我的茶叶罐,里面全是大团结!"
他枯瘦的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可没敢动啊!"
刘海中突然松开贾东旭,转身对着窗户直抽气。他儿子刘光福在轧钢厂当临时工的事,全院没人不知道。
"
王主任,该叫公安了吧?"
我掏出怀表式检测仪,表盘上的辐射标志正在疯狂闪烁,"
顺便查查这铊盐污染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突然怪叫一声,从后腰摸出个纸包就往嘴里塞。陈雪茹尖叫着打翻暖壶,滚烫的开水泼在水泥地上腾起白雾。
贾东旭在地板上抽搐得像条被扔上岸的鱼,白沫顺着嘴角流进砖缝。窗外的槐树影突然晃了晃,惊起一蓬麻雀。
"
叫救护车!"
王主任的声音尖得刺耳。
蹲在贾东旭面前,看着他瞳孔里的光逐渐涣散:"
知道为什么你办公室窗帘上有毒灰吗?上礼拜你推我那把,正巧让我摸到横杆上的结晶。"
易中海突然转身对着窗户,指间的烟头明明灭灭:"
卫民,给街道办留个台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