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给院里老人每月供应五斤特价香肠。"
周卫民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三大爷的算盘该上油了。"
他转向阎埠贵,"
您那祖传算盘,用我特制的松油保养怎么样?"
阎埠贵刚要拒绝,周卫民又补一句:"
免费。"
"
成交!"
三大爷的算盘珠子在脑海里拨得噼啪响,"
但油钱得从分红里扣!"
"
别小气嘛。"
陈雪茹晃着支票本,"
我用这个换。"
阎埠贵盯着支票上的数字,喉咙滚动了一下。周卫民忽然插话:"
三大爷,您要是把算盘借给陈姐,我教您做松油算盘珠。"
"
松油珠?"
阎埠贵眼睛亮,"
能算账吗?"
"
不仅能算,还带着松香防蛀呢。"
周卫民掏出颗样品,深褐色的松油珠在阳光下泛着琥珀光,"
您看这纹路,比塑料珠可金贵多了。"
阎埠贵突然抓住周卫民胳膊:"
那个……松油珠……"
"
您帮陈姐看好算盘,回来我给您做十颗。"
周卫民眨眨眼,"
再送您副松油护膝,治老寒腿。"
三大爷的腰板立刻挺直了,拍着胸脯保证:"
我保证连颗灰都不让她沾!"
"
三十年的茅台!"
周卫民眼睛亮,"
您从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