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
易中海突然压低声音,"
也不是不能通融。"
他抹了把油嘴,"
下月街道办联欢会,你要是能提供五十斤腊肠……"
周卫民刚要答应,忽然听见门外传来阎埠贵的干咳。老头抱着算盘踱进来,镜片后的眼睛眯成细缝:"
周师傅这买卖越红火了,是不是该给邻里交点管理费?"
刘海中突然噗嗤笑出声,他往周卫民身边凑了凑:"
昨儿三大爷跟街道办王主任下棋,输了两包大前门呢。"
周卫民心中雪亮,转身从灶台底下掏出个油纸包:"
三大爷来得巧,刚卤好的素鸡。"
油润的豆干裹着层层花椒,香气直冲鼻尖。
阎埠贵刚要伸手,周卫民却把油纸包往易中海怀里一塞:"
劳烦一大爷给三大爷捎回去,省得再跑一趟。"
刘海中已经顾不上烫手,抓起一片就往嘴里塞。肠衣在齿间裂开脆响,花椒的麻香混着松枝的清香在舌尖炸开,紧接着茶香的回甘漫过喉头。他瞪大眼睛胡乱嚼着:"
这、这肠衣怎么像吃妙脆角似的?"
"
二大爷您慢着点!"
周卫民赶紧递上搪瓷缸子,"
这是用融合后的木薯粉调的肠衣浆,既脆又韧。您再尝尝肉馅,是不是比往常更鲜?"
易中海早就在旁边咽口水,接过周卫民递的筷子夹起一片。牙齿咬下去的瞬间,汁水混着酒香在口腔爆开,他眯起眼睛细细品味:"
这肉里……有茅台的味道?"
"
好家伙!暴殄天物啊!"
阎埠贵突然一拍大腿,"
这么贵的酒往香肠里灌?"
"
您每天吃两片,保证腰不酸腿不软!"
周卫民又掀开第三个瓦罐,甜香混着桂花香漫出来,"
这是给三大爷的桂花蜜汁肠,用您上回给的野蜂蜜调的。"
阎埠贵刚要伸手,忽然缩回去:"
等等!这蜂蜜钱……"
"
您就当投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