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算盘一摔就要往外冲,被周卫民拽住胳膊:"
三大爷,系统刚解锁了新模块——要不要试试融合檀木算盘的威力?"
"
这叫光子清算仪。"
周卫民将装置对准天空,"
能实时计算太阳辐射值,自动调节保温箱温度。"
他突然转头对易中海笑:"
一大爷,耳房真不能住人——但放这个仪器倒是正合适。"
"
三位爷来得正好。"
他旋开竹筒盖子,辛辣气息瞬间弥漫整个前厅,"
昨儿新研制的醒神露,喷点在太阳穴能治偏头痛。"
说着作势要往黄毛额角按喷嘴。
"
别!别!"
黄毛蹦起来后退三步,"
周师傅误会啦!咱们是来谈合作的!"
他身后两人拼命点头,眼睛还黏在卤锅上打转。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晃进来时,正看见周卫民往三个小年轻嘴里塞腊肠。油润的肠衣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色,肥肉丁裹着青花椒如同碎玉。
"
卫民啊,这三位是……"
刘海中拿缸子挡着嘴,冲周卫民挤眼睛。
"
试吃员。"
周卫民头也不抬地剁着蒜末,"
二大爷来得正好,新研制的藤椒肠还差个品鉴意见。"
"
明人不说暗话。"
陈雪茹突然压低声音,"
我出一千块买你的配方。"
她涂着丹蔻的指甲在柜台上敲出脆响,"
足够你在胡同里买两间瓦房。"
"
卫民啊,听说你遇着麻烦了?"
易中海把酱肘子往柜台一放,"
三大爷让我给你捎的,说给你压压惊。"
周卫民瞥了眼阎埠贵缩在墙根的影子,老头正假装掏耳朵,可眼睛直往卤锅瞟。他故意提高嗓门:"
一大爷来得正好,今儿新卤的牛腱子,切两斤回去给大妈下酒?"
易中海刚要推辞,周卫民已经抄起牛耳尖刀。刀刃划过卤得黢黑的牛腱子,露出里面玫瑰色的肌理:"
这腱子肉用老汤卤了六小时,筋头巴脑最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