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民不慌不忙,淡淡道:“同志,这话可不能听一面之词。我没威胁过她,这是有人合伙做局,往我身上栽赃。”
公安皱眉:“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得先跟我们回去。”
周卫民道:“证据我有。昨晚她们碰头商量这事,我听见了,也留了记录。东西就在我屋里,几位一看便知。”
公安互相对视一眼:“什么记录?”
秦淮如还想狡辩:“这、这定是他伪造的!他陷害我!”
周卫民嗤笑:“秦淮如,这机器是正经厂子出的,钢丝录音,做不了假。公安同志若不信,大可请人鉴定。”
那女犯“哇”
一声哭出来:“公安同志,我是被她骗了呀,我以后再不敢了……”
“还得是卫民!脑子清,手段正!”
“这种祸害,早该清走了!”
易中海走到周卫民跟前,用力拍拍他肩膀:“卫民,这回又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警醒,咱院又得闹翻天。”
周卫民笑道:“一大爷,这是该当的。往后谁再想在这院里兴风作浪,我头一个不答应。”
“卫民,你如今这身手,我是越来越瞧不明白了。”
她笑语里带着赞叹。
周卫民收拳,擦把汗:“你也没闲着,劲道比上月又稳了三分。”
他拉过陈雪茹的手,语气认真,“雪茹,我琢磨着,这国术是好东西,不该只我一个人练。”
陈雪茹眼睛一亮:“你是想……教给更多人?”
“对,”
周卫民点头,“我想着,在附近寻个敞亮地儿,正经办个传习班。让想学、愿学的街坊邻居,都能来沾点强身健体的光。”
陈雪茹抚掌:“这主意好!我帮你张罗!”
“卫民这孩子,是咱院的出息人。”
秦淮如垂着眼皮不敢抬头,嗓子紧:“妈,是我错了……可眼下说这些也晚了,咱得想法子渡难关啊。”
“想法子?你能有啥法子?”
贾张氏唾沫星子喷出来,“自打你进了贾家门,家里就没消停过!现在倒好,把全家都拖进泥坑里!”
秦淮如眼眶一热,使劲憋着泪:“您别骂了……我,我去求求周卫民,兴许他能抬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