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英一看,我他娘的就客气一句,这这这就真地不送我了。呵!好个李世民呐,刘文静!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呀,啊?哎呀……气死我了!李玄英骂骂咧咧,坐上车,回到了馆驿。
到馆驿一看,哎呦,魏徵正坐在大厅那里喝茶呢,敢情人家早回来了。
嗨!李玄英还乐呢,怎么呢?哎呀……看来呀,我这回来晚了,人家还留我吃那么久,这魏徵是不是人家根本就喝两口酒,就叫人家打回来了?要照这意思,这魏徵啊,还真就不如我。“哈哈哈哈……”
李玄英一想到这里,心理平衡了,迈步走进花厅。“哎呀,丞相回来了?”
“啊,”
魏徵一看,“军师回来了,来,坐坐坐……”
“哈哈哈哈……”
李玄英往那一坐。
有侍卫赶紧给李玄英倒上香茶。
李玄英喝了一口,看了看魏徵。
魏徵不爱搭理李玄英。一般情况下,李玄英不说话,魏徵就不开口。魏徵这条几上放了一本书,人家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李玄英咳嗽了一声,“咳咳,魏丞相啊——”
“啊,”
魏徵说:“军师,什么事啊?”
“丞、丞相,哎,您今天去陇西公那里,谁接待的啊,跟他谈了些什么呀?”
“啊,哎呀……陇西公这人呐,也真是热情啊。把我请到府上,热情招待呀。这酒宴呢,好家伙,我看比昨天的规格那还高呢。哎呦,我说真没想到啊,在晋阳能吃到这么好的酒宴呢。哎,你说,昨天我们俩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拿此招待呢?哎呀,喝的酒啊,都至少是五十年的陈酿啊。那酒真好啊,一打开那酒瓮,整座大厅飘香呢……”
“哎?”
李玄英一听,那什么?五十年的陈酿?!我今天喝那酒好像就是昨天刚酿出来似的。哎呀,说招待他的比昨天招待我俩的规格都高啊?哎呀,这、这怎、怎么回事啊?难道说老大就是比老二强吗?“那……那……那这陇西公请您喝完酒,就没送您点什么东西?”
李玄英小心眼儿,他想着要东西,就觉得那魏徵也得想着要东西。
魏徵一听,“哦,”
误会了。怎么?魏徵心说:可能啊,人家李世民也送李玄英那么多东西了。啊,幸亏呀,我留个心眼儿。怎么呢?我准备出一半啊。不然的话,李玄英一会儿人家拿出一半给我,我多丢人呐。“哈哈哈哈……”
魏徵这人心地坦荡,没有过多地想。“哎呀,陇西公啊,为人热情啊,酒席宴后,还赠给我许多金宝,说是略表敬贤之意啊。我当然不收了,但是,人家热情难却,执意要给,我立辞不掉啊。这不是嘛,这才收了这么多东西呀。”
“啊?”
李玄英一听,“真给您东西了?”
“啊,在这里呢。看见没?军师啊,我已经把这一擗两半了,这一半是我留给军师的——”
“我……”
一听,李玄英站起身子来了,一瞅,好家伙,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就这一些东西不能说价值连城呗,那玩意儿也价值不菲呀。“哎呀,这……这都是陇西公给的?”
“对,陇西公给的。”
“是给您的呢,还是给咱们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