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刘文静说:“事务繁忙。哎呀……你别看我们家的敦煌公年岁不大,但是哪地方离开他都转不了。来来,我代他敬李军师一杯。”
“哦,好好好……”
李玄英一看,这多没意思呀,本来是李渊的二儿子陪我喝呢,这一下子降级了这玩意儿,等着吧,“一会儿秦王还来吗?”
“哎,来!一定来!一定来啊!您放心!来来,喝酒喝酒喝酒……”
等吧,等了半天,也没见踪迹啊。
刘文静在这里只是跟着李玄英聊一些与李密的亲戚之谊,别的话也不说。聊来聊去,彼此都觉得挺尴尬的,都没话题了。
“呃……”
李玄英说:“肇仁呐,嗯,这秦王看这意思不来了吧?都在这里等了将近两个时辰了呀。”
“哎呦,哎呦,实在对不起呀,我估摸着呀,这一定是军中出什么事了,二郎可能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您呐,先别着急,再等一等。有的时候啊,二郎早晨走,到了晚上轰黑儿才回来呀,哎,不要着急。”
“啊?到晚上才回来呀?哎呦,肇仁呐,您真会开玩笑啊。行了行了行了……既然秦王他忙,我这酒也喝得差不离了啊,你们也算尽了地主之谊了,你们这好意我也领了。这么着吧,我暂时先回馆驿,回头秦王回来再说吧。”
“哎呦,太不好意思了,我替敦煌公向您赔礼呀!”
“哎,不用不用,不用不用,咱们谁跟谁呀?这……”
怎么呢?李玄英拿眼睛往后面瞧了瞧,那意思:请我来喝个酒,不给我带点礼物啊?临来的时候,我家西魏王说得好啊,说李渊一定会给我准备丰厚的金银珠宝。昨天没给,可能因为这魏徵魏玄成在那里,李渊不好给。今天把我特地地请到敦煌公这里,我还以为敦煌公在这里给我准备了一件大大的人情呢,想托我在魏王面前多说好话呢。就吃这玩意儿,啊?老百姓家普普通通的酒席呀。吃完了,这秦王还跑了。到现在,这是不给我点好处吗?就让我这么走吗?李玄英还惦记着好处呢,拿眼睛往后直踅摸。
刘文静这时候站起来了,“啊,哎,哎哎……”
刘文静随着李玄英的眼光也往后瞅,“啊,李军师,您看什么呢?”
“啊,呃,我这……呃,没看什么,您……您、您这是?”
“啊,我送李军师。”
“送、送我?呃,就这么走了啊?”
“啊,李军师愿意接着喝,我还陪李军师……”
“不不不不……”
李玄英心说:我不是那意思,“就没个……唉,得了……”
李玄英一看,人家根本就没给自己准备礼物,自己不能张嘴要啊,那多跌份呢,哎呀……李玄英不说话了,一转身,“肇仁呐,你也留步吧,我自己回去就得了。”
“呃,呃,那好,那好,那好。既然如此啊,您别说,我在这里呀,待了一天了,我那边事也多呀,我就不陪您了。呃,来呀,送李军师回馆驿!”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