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多谢唐公。”
嘿嘿!这俩小子乐得脸都开成一朵花了。
李渊这时突然间话锋又一转,瞅了一眼裴寂,“裴监呢——”
“啊,唐公。”
“听二郎说,现在所招募的兵员的住处和粮草接济不上。俗话说得好啊,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啊。如果真如二郎所说,你和王副留守就有点拖后腿了。王副留守,你说是吗?”
“哎,这……”
王威正高兴着呢,一听问责了,“啊,唐公啊,呃……呃……是这么回事,现在募兵的度啊,确实有点忒快了,毕竟咱们晋阳的能力有限呐。若不加节制,恐怕要难以为继呀。人这么多,说盖房子吧,还好说点,大家一起盖呗。但这粮草,一时半会儿上哪找那么多?筹粮不也得需要时间呢?”
“啊,嘟!”
哎呀!把王威吓一跳。
怎么呢?李渊突然间眉头一挑,眼瞪大了,“王威!你可知道大敌当前,最忌推脱掣肘!若有违令者,休怪我按军法处置!”
说到这里,李渊往下扫了一眼,“募兵是我们的头等大事。当初,我也是应大家之请才定下来的。既然定下来了,大家都要坚决去办!什么这困难、那困难的?都自己给我解决去!当时我就说了,定这个计策,那完全是豁出李渊的身家性命去了,哪个还给我拖泥带水去办,那休怪我李渊回头翻脸无情!”
哎呀!王威一看李渊——你还跟我在这儿瞪眼睛呢,你还给我在这儿脾气呀?行,我今天忍,我忍你两天!怎么呢?过两天,你只要到晋祠去祈雨,到那个时候,我把你人头割下!我现在——我现在先忍了吧我……嗯……王威是暗气暗憋。
李渊这眼睛又回到王威身上,又扫了一下高君雅,“各位,还有什么事儿吗?如果没有了,今天就此散了吧。”
说着,李渊一摆袍袖。
王威、高君雅正准备起身呢——
“唐公且慢!”
有人大叫了一嗓子,把众人吓一跳。
王威、高君雅本来站起来了,又赶紧坐下了。
大家甩目往厅外观看,就见外面慌慌张张进来俩人。头前正是刘文静,身后带着开阳府司马刘政会,这两人急匆匆赶过来了,脸上带着惶恐着急的神色。
一进来,刘文静冲李渊就先行一礼,“启禀留守大人,刘司马现有密状呈报,因为事关重大,下官不敢专断,须请留守大人处置!”
“哦?”
李渊看了看两位,“何事如此惊慌啊,有什么密报啊?”
刘政会往前面迈一步,“唐公,这份密报事关重大呀,上面说有人要私通突厥,里应外合,谋夺我太原晋阳城啊!”
“哗——”
一听这话,在场的众人全炸锅了啊,“谁?!谁?!谁?!谁这么大胆子,谁这么大胆子?!”
李渊一听,“哦?居然有这事?哎——”
李渊一摆手,就示意离那刘政会比较近的王威去接那密状,就是那密报,那毕竟人家是副留守啊。
您别说,王威被这个消息也吓一跳啊:啊?咱们这儿还有里应外合,要谋夺太原的,这还了得?!”
伸手刚想去接——
但刘政会根本就不给他。不但不给,反倒是高声言道:“唐公啊,属下所告正是副留守之事,唯唐公大人可以视之!”
“啊?”
一说这话,“哗——”
这满厅众将又是一阵喧哗呀。
王威、高君雅一听,“什、什么?有关我们的事儿。哎,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