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行动!”
“保持联系!”
“一定一定!”
这俩人就达成协议了。
高君雅留下一百两金子,让刘世龙待在这里,不用相送。怎么呢?以免被人看见。他悄悄地由打刘世龙家的后门闪身出去,钻进林中,绕道儿,高君雅又回到自己府上,把这事儿给王威这么一说——
“嘿!”
王威说:“真是天助我也!这事儿办得太顺利了!好!既然这样,确实及早不及晚呐!那么咱们明天还是后天去跟李渊说这事儿啊?”
“我看等一天吧,给刘世龙一天准备时间,咱后天再去。”
“好!”
就这么着,哥俩又忍了一天。到了第三天,两个人一大早就来到李渊留守府。
因为最近为了防御刘武周,整座晋阳处在一级戒备状态。每天一早,李渊一定升堂,大家都过来商议商议事情。有事情赶紧解决;没事情,一拍巴掌解散,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每天如此。所以今天,李渊一早也来到留守府升堂。
王威、高君雅走进来之后,向李渊行过礼。
李渊用手一让,两人在旁边坐下了。
往那儿一坐,王威一伸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哎呀……这鬼天气呀,这一大早就热得人心烦呐!哎呀……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今年也邪了门了,这要热呀,热那么快,这要回头到了伏天,还不得把人活活热死?哎呀,唐公啊,您说这热不热?”
“啊,啊,”
李渊心说话:怎么跟我说这事儿啊?“哈,”
李渊一点头,“是啊,确实天气炎热呀。”
“是啊,哎呀……这天呐,真热得邪乎啊,您说今年怎么了?咱这并州一带,除了年后落下一点雪粒子,这连地面儿地皮儿都没打湿,一直到现在是滴雨未下呀。哎呦,我昨天问了问咱们当地的士绅,他们一个个的都咧嘴呀,说大地龟裂,再这样下去,恐怕今年五谷得欠收啊。他们说了,要按照往常的惯例,咱官府就应该在这时候祈雨了。哎,唐公啊,咱这地方有这个习俗啊。我跟兄长来太原这些年一直也没遇到过今年这种天气呀。我听说了,往年只要晋阳这边少雨,朝廷长官都到晋祠求雨啊。听说这个晋祠求雨,还是很灵验的。哎,唐公,你看前些年风调雨顺,咱们没去祭拜过晋祠。那么今年呢,又是旱灾,又是兵灾,弄得人心惶惶的,是不是咱们现在顺应老百姓的意见,咱去到晋祠呃,上上供求求雨,也可以借此安抚一下百姓啊?”
“哦……”
李渊一听,把头一点,“嗯,高副留守所言极是。是啊,我昨天晚上也是没睡着觉啊,特地找来一本《晋阳志》翻看,这晋阳大地历来少雨呀。你说的不错,到晋祠祈雨确实是惯例,而且每一次都很灵验呐。既然百姓也有此请,那我们就不能不去做呀。两位副留守,依我看,咱们抓紧把这件事给办了。这样吧,呃,筹备祈雨一事就由二位全权负责了,届时由我主祭,有什么问题吗?”
“哎呦,”
王威、高君雅两人对视一眼,顿时喜形于色,“啊,没问题!没问题,没问题。哎呀,嗨!”
“嗯?”
李渊一看,“都没问题了,怎么来个‘哎呀嗨’?”
高君雅不好意思地一笑,“唐公啊,我们不是本地人,对在晋祠祈雨一事也不甚了解。以卑职的意见呢,是不是请一下晋阳乡公所和当地士绅们帮帮忙呢?他们毕竟是当地人呐,对于那些惯例习俗,要比我们懂得多呀。”
“好啊,你们看谁帮忙合适啊?”
“呃……哎,那晋阳乡长刘世龙,他不是本地人吗?我看他整天带着一伙人呢,有的时候又耍狮子呀,又踩高跷什么的,肯定对这民俗相当了解呀。”
“嗯嗯,刘世龙这个人倒是一个本地通啊。那好,你们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