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吁吁吁——”
秦用大吃一惊,赶紧把手一摆,“准备战斗!”
怎么呢?这地方遇到军队,莫非是夏明王窦建德的敌兵不成?“赶快准备!”
那瓦口关精兵都是训练有素的部队,立刻弓上弦、刀出鞘,严阵以待!“唰!”
把这阵势就布上了。
对面那支队伍,“咵咵咵咵……”
往前正跑着呢,也察觉到对面有人了,“吁!吁——”
把马带住了,黑乎乎的,看不到对面是何人呢。就听这边人有人喊了:“哎!对面是哪里的队伍?”
这人这么一喊,秦用一听,嗯,就觉得这声音好熟悉呀,不像是涿郡这一带的人,这说话当中带着那么一点儿山东话的尾音,哎,垮不拉叽的那么好听。秦用对山东味儿非常有好感,他的义父秦琼就是山东人呐。秦用心说话:既然是狭路相逢,迎面碰上,再躲也没有必要了。我报报我的名号。秦用说:“对面来将听着!我乃涿郡瓦口关守将——秦用是也!”
秦用一说这话,对面之人,“哎呦”
一声,“哎呦,原来是用儿啊!”
“啊?”
秦用吃一惊,怎么喊我“用儿”
啊,“你谁呀?”
就听对方说话了:“用儿啊,我是你的义父秦琼啊!”
哎呦!这句话一说出来,秦琼激灵灵打个冷战,“什么?您是哪位?”
“我是秦琼啊!点起火把!”
秦琼这边带着火把呢,把火把一点起来——
秦用借着火把的光这么一看,哎呀!那不是自己义父,还是何人呢?赶紧甩镫离鞍跳下马来,“噔噔噔噔……”
紧跑几步,来到了秦琼的呼雷豹前,“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父亲在上,不孝孩儿秦用给父亲大人见礼啦!”
“邦邦邦……”
就几个头啊。
秦琼赶紧甩镫离鞍由打马上下来,双手相搀,“用儿!用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呀!”
把秦用搀扶起来。
秦琼看看秦用,眼泪下来了。怎么呢?“长大了!长大了呀!你我父子这么一别十余年不见了。没想到,我的用儿已然长大成人了啊!哈哈哈哈……”
秦琼非常欣慰。
秦用再看秦琼,哎呦,一阵阵心酸呐。怎么呢?就见秦琼满脸憔悴,一身病态。秦琼本来面如淡金,这脸就是黄的。那么现在,这个脸色显得更加的焦黄了。再加上十多年未见呐。十多年前,秦琼三十多岁,正当年的时候。现在秦琼四十三岁了,奔五十走的人了。那年代,人过四十,跟现在人五十岁都差不多少了,都得自称“老夫”
了,须都有些花白了。为什么叫“二毛“=”
啊——到了二毛之年了,这须已然有三分之一都白了。再加上秦琼又是瓦岗的大元帅,多操心呢。这些年一直征战沙场啊。所以,岁月在秦琼脸上留下了痕迹。那您想想,当儿子的,一见父亲苍老,能不心酸吗?赶紧地把罗通、罗仁唤来了,“通儿,仁儿,快!快!快快见见你们的伯父!”
罗通不明白呢,“哥哥,这是谁呀?”
“谁?这是你爹的表哥,你的伯父,我恕个罪说,秦琼秦叔宝!”
“哎呦!”
罗通一听,“我爹说了,您是天下第一大英雄啊!伯父啊,现在涿郡城被人家打下来了,我娘陷入敌手。伯父啊,您得帮助我们复夺涿郡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