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秦用一看,脑袋“嗡嗡”
作响啊,“通儿,仁儿,你们怎么来了?你们受伤了没有?”
罗通一看秦用,“哥哥!”
可算见到亲人了,往前紧跑两步,一下子就抱住了秦用的一条大腿呀,放声大哭,“哥呀,可见到你了!哥哥呀!”
罗仁一看,“哥哥!哥!”
“砰!”
他也把这秦用腿抱住了,抱另外一只,“哎,哥哥,可见到你了!”
“哎呀,别哭,别哭,到底生什么事儿了?生什么事儿了?仁儿,你别哭,你声音太大了。”
“呃,哥哥,我、我也不知道什么事。”
哎,这孩子傻呀。“通儿,你先别哭,告诉哥哥,到底生什么事儿了?”
你看秦用跟罗通平辈。因为秦用的义父是秦琼。论辈分,同辈;但论岁数,秦用只比罗成小一岁呀。今年秦用二十九岁。罗成呢?而立之年,整三十岁。所以,论岁数,秦用能当罗通的叔叔了。
秦用自打镇守瓦口关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在这里戍边,人家一直没回去。为大隋、为涿郡在这里镇守瓦口,防止突厥。这几年,突厥屡屡进犯。只是因为有秦用在,打退了突厥兵的一次又一次进攻,保住了涿郡,保住这一带的黎民百姓。逐渐地,瓦口关这一带也繁荣起来了,有很多在关外没办法生活的老百姓陆陆续续地也撤到瓦口关,就在附近形成了一个个村落。大家都对秦用感恩戴德呀。
秦用也成熟得多了,三十岁的人了,也到而立之年了。五年前,在老王妃的安排之下,老王妃把自己贴身的丫鬟玉儿许配给了秦用。只不过,这两年老王妃身体不太好,这玉儿一直在老王妃身边,服侍老王妃。俩人没有成亲呢,就准备今年成亲。但是,秦用的母亲在三年前得疾病也死了,看不到儿子成亲这一个喜事了。
秦用现在老哥一个镇守瓦口,颇得王爷罗成的信任,这是自己人呐。那现在一看罗通、罗仁这样,赶紧问罗通到底生什么事了?
罗通哭着把涿郡城中生的事情告诉了秦用。罗通是小孩,他也不太十分明白,那还有其他的兵卒过来给做补充,再加上探马蓝骑得到信息,几下信息这么一汇总,秦用大致对涿郡城生什么事,有了一个判断:就是甭管怎么说,涿郡城现在看来危在旦夕,要落到夏明王窦建德之手啊!不过,现在看来,进入涿郡城中的夏兵并不多,复夺涿郡还是有机会的。如果再迟疑两日,等到这夏兵大队人马开进涿郡城,那就不好再夺下来了。
“三军儿郎!”
“在!”
“在!”
“在!”
……
秦用留下一部分兵镇守瓦口——这关隘不能再丢了,你前面去打去了,万一人家派了一支队伍,就在附近等着。等你的大队人马开到涿郡城,人家这支队伍过来把你的瓦口关拿了。涿郡城夺不了,瓦口关也失守了,那不更加糟糕吗?所以呢,留下一部分兵镇守瓦口,大部分军队随着秦用离开瓦口关,要去复夺涿郡城。
按照秦用的意思,想把小孩罗通、罗仁都留在瓦口关,因为毕竟打这涿郡,弄不巧是一场凶杀恶斗啊。能不能夺得涿郡城,秦用没底呀。怎么?您想想,现在涿郡城绕在人家手里了。虽然现在涿郡城中兵马不在少数,但是群龙无,万一人家控制住那几个带兵打仗的将军,那么一威胁,那些军队立刻就得成人家俘虏啊。人家把这涿郡城大门这么一关,你想攻进去,涿郡城那可如同铜墙铁壁,那玩意儿不好打呀。不然的话,这么多年在老王爷治理下,这涿郡城一直屹立在北疆岿然不倒啊?那工事极其坚固啊,城高池坚,你不好打呀。也就趁现在内部没有那么多敌军,或许还有那么一线攻打的机会。但是,这是一线,带俩小孩太危险了,想将二人留下。
但,罗通、罗仁坚决不干:“我们得跟着!我们得跟着!”
“对!不让我们跟着,我们就偷跑过去!”
最后,秦用一看,没办法,确实涿郡城中还有爵爷夫人呢,那是罗通的娘啊,罗通留在这里,他也担心呐。最后一合计,也没那么多时间在此权衡利弊了,跟着就跟着吧。“但是,一定听我的话,不许贸然行动!”
“明白!我都听哥哥的话!”
就这样,秦用率领精兵一万火回救涿郡。一边往涿郡城疾驰,一边心中琢磨:我怎么打涿郡城?万一涿郡城已然关了城门了,我这还得架云梯呀。我这一万人能不能攻克涿郡呢?我应该从哪个门打呀?秦用第一次把涿郡城设定成自己的攻打对象。这么多年,一直研究怎么打突厥,怎么防治山贼草寇,怎么打别的城池了……从来没想着我怎么打涿郡。没想到,今天居然自己要对涿郡动手了,真是心乱如麻。一时之间,也没有一个好的头绪。
这一阵疾驰,就来到当天晚上了。离涿郡,有那么远的路程呢,按说该安营扎寨,休息一夜。但是,秦用心急如焚呐。另外,秦用觉得,多休息一天,多迟滞一天,涿郡城的防守就多坚固一天呐,那种机会就很难再找到了。所以,告诉手下人:“各位兄弟啊,大家辛苦辛苦,星夜赶程!”
大家都能理解,涿郡要丢失,瓦口关那一个独关能怎么的呀?迟早也是人囊中之物啊。所以,大家都没吭声,咬着牙跟随秦用连夜兼程赶路。
往前又跑了将近二十里地。突然间,对面响起了马挂銮铃声响,“啵啷啷啷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