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呢,秃脑袋上挨了好几个金弹子,当时就给打开花了啊,“哎呀!”
疼得他,赶紧地,“当!”
怎么?扣到脑袋上一金钹,拿这玩意儿当头盔了。“当当当当……”
他赶紧地往后就撤着马,“哒哒哒哒……”
“啊——杀!杀!杀……”
他闹不明白谁干嘛呢?被窦线娘一顿金弹子把他打回来了呀。指挥军队:“杀!杀!”
那和尚往前跑,后面带着队伍也往前跑。
窦线娘一看,把弹弓往怀中这么一揣,由打怀里头掏出了一面金牌,往前面那么一晃、一亮,“我看哪个敢上来!”
和尚不明白,仍然往前冲。后面那士卒知道啊,“哎呀!”
冲着,冲着,一瞅那金牌,都把脚停住了。怎么呢?认得呀,那金牌是夏明王窦建德的金牌呀,一共没几面。那参军入伍,他们也培训呢:我们这里,法令有什么,有什么旗语,有什么特殊的令箭,有什么特殊令牌……都得进行培训呢。那令牌画得清清楚楚,谁都明白呀。一瞅这令牌,都不敢上前了。
和尚们往前走,“呀呀呀呀……”
一看后面这些人全停住了,这几个和尚也不敢再往前跑了,“呼噜呼噜呼噜……”
又退回来了。
就见窦线娘晃动金牌,“你们真是找死!谁是你们的头儿?给我站出来!我乃夏明王之女,我叫窦线娘!”
“哎呦!”
大家一听,“窦线娘,敢情是她呀?这是咱的公主啊,这……这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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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胆子大的,“哎呦,您……您您真是窦公主?”
“不错,正是我!”
“哎呀呀呀……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呃,不过我们这里的头儿啊,现在就是这飞钹僧大和尚,这佛爷是我们头儿。再往上说呢,我们的头是神勇将军刘黑闼。但是呢,刘将军现在不在这里,让我们全听这僧爷的。有什么事儿啊,哎,您……您找他,您跟他说吧。快!快快!退回去,退回去……”
“呼噜噜噜噜……”
这些人又回去了。
这时,飞钹僧才把脑袋上的飞钹揭下来。“哎呀呀呀呀……”
这秃脑袋上,开花馒头好几个,睁开怪眼,“阿弥了佛!这人到底是谁?”
“僧爷,僧爷,这……这这这是我们家的公主啊,手里有我家夏明王的令牌,金牌在那里呢,我们不敢跟她动手啊。她找我们头儿呢。我们头儿没在。您是我们的头儿,您去答言吧。”
“嗯?什么?她是窦建德的公主?阿弥陀佛……”
咬着牙往前催马,又来到窦线娘近前,上一眼、下一眼一打量,“你是何人?”
“我是夏明王之女,我叫窦线娘。凶僧啊,你伤害的那罗成乃是我的未婚夫啊。赶紧地把解药交出来,饶你不死!”
“呀?!弥陀佛!”
飞钹僧一听,嘿!今天我把老罗家满门给堵这儿了!啊——这是罗成的未婚妻呀。哎,不对呀!罗成媳妇儿不是叫庄金锭吗?怎么成窦线娘了?什么时候跟这老窦家两家联姻了呢?刘黑闼没告诉过我呀。“这……”
这和尚多奸呐,眼珠子一转,嗯,明白过来了:可能啊,女大外向,她自己私通罗成了,这事儿窦建德并不知道啊。哎,既然他不知道,我也假装不知道,最好把他们全弄死,然后挑动窦建德真正地跟老罗家反目成仇。甭管你们现在联合不联合,未来你们都是敌人。“弥陀佛!窦公主,老衲乃是奉了刘黑闼刘将军之命,在此阻挡罗成父子返回涿郡。你如果帮助他们,就是跟老衲为仇作对呀。老衲并不是你父王手下之人,故此,不受你金牌的号令。我现在管着这一批人呢,他们听我的。至于你要找谁去问,你呀,爱找谁找谁,找我老衲找不着!窦公主,我不想与你为敌,你把老罗家人叫过来,我要把他们刀刀斩尽、刃刃诛绝,为我大姐报仇雪恨!”
“凶僧!我刚才说的话难道你没听明白吗?!快快给我解药!”
“解药?呵呵呵呵……我飞钹僧打中了人,从来不给他解药解呀,他们三个就等着见阎王吧!”
“你不给我解药?”
“唰啦!”
窦线娘又把这金牌揣怀里了,又把自己的小金弓掏出来了。
“哎呦,我的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