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扬手,“哧——”
紧接着又是一道金光啊。
“哎!”
罗松赶紧前把一压,后把一翻,枪尖又往上一挑,“当!”
就见那只飞钹被罗松的枪尖挑着,就像那杂技似的,“日日日日……”
罗松一抖手腕子,“嗖!”
一道金光,“砰!啪啪啪啪……”
落到拒马河里头,又打了几个水漂,还是没打着罗松。
耶!飞钹僧心中一惊,马继续往前跑,罗松继续往前追。
“哎!”
一晃身子,飞钹僧把手中方便连环铲给扔过来了,“噗噜噜噜噜……”
这大铲得四十多斤重啊,转着圈打过来了。
罗松一看不好,不敢拿这乌杆枪去接呀,怕把自己的乌杆枪砸折了。赶紧地,身形往后一仰,“日——”
连环铲贴着自己面门飞过去了。他刚一直身,“欻!欻!”
就觉得眼前两道金光闪过来了。
飞钹僧,咱说了,一共六面飞钹,打罗成打出一面去,打罗艺打出一面去,打罗松已然打出两面了,人家还剩两面。这一回啊,把这两面一起左右全飞出来了。
说:“不对呀,那不还打史大奈一面吗?把史大奈那马腿打折了,那不也有一面吗?”
啊,那一面捡回来了,所以,还剩两面呢。
两面一起打出来,罗松再想躲来不及了,光躲那方便连环铲了,刚一直腰,两道金光,“不好!”
使劲地拿这枪往外一拨,“当啷!”
把右面这面飞钹给拨开了,左面这面飞钹,“日!”
也是奔着罗松左肩膀打过来了。
罗松使劲地那么一闪一躲,晚那么一点儿。他兄弟罗成肩膀头被削伤了,他爹罗艺是正面肩胛骨这个地方给卡上了。他呢?是外侧,肩膀头外侧,“唰!”
被削了一点皮儿。“啊!哎呦!”
顿时,就觉得胳膊一麻:不好!我也中毒了!不能再打了。那罗松也是久经战阵呐,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地拨马败归本队。
“啊——哈哈哈哈……阿弥陀佛,快!快把我铲抢回来!”
又有那小和尚过去把铲给扛回来了,交给飞钹僧。另外,有那可以捡到的飞钹,又捡了两面,捡回来了。其他四面呢?落水的落水,跑其他地方跑其他地方,捡不回来了。给这飞钹僧又配上了。
这时,罗松败归本队,由马上跳下来,“我也受伤了。”
秦琼等人赶紧再给他治啊。
飞钹僧一看,“哪个还来?哪个还来?!”
叫唤几声无人上前。
说:“秦琼为什么不过来呀?”
秦琼没办法呀,他现在身体不好,刚受了伤,还没将养过来呢,能不出战就不出战呢。
罗焕倒想出战,但被姜桂枝死死攥住了。姜桂枝一看,“这是久经大阵的和尚啊,那是个绿林贼寇啊,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过去能不吃亏吗?你爷爷、你叔、你爹都吃亏了。”
姜桂枝想过去,也被秦琼挡住了,“赶紧给三人治伤啊。现在保住三人性命要紧呢。”
所以,一时之间,无人敢上前去呀。
和尚一看,是哈哈大笑,“来呀,给我进攻!把这些人全部给我宰了。杀!”
指挥军队往前要进攻啊。
就在这个时候,窦线娘急了,一催马就上了桥了,“凶僧!休得猖狂,我来了!”
“哧!啪!啪!啪!啪……嗖嗖嗖嗖……啪啪啪啪……”
这和尚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觉得面前黑点儿乱晃,金光乱闪,“哒哒哒哒……”
“哎呦!”
“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