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指,“这……这这这这就是东厅了。我……我我我我过去敲门……”
说着就想往前跑啊。
“啪!”
刘黑闼一把拽过来,“用你敲门呢?你这个卖主之人,留你不得!”
“噗!”
解腕尖刀就在左边的脖梗子给捅进去了,一弯手腕子,左手一松,再往前一搂,捂着老头嘴,就把老头儿拖到一旁。那刘黑闼下手够狠得呀,一刀毙命!
刘黑闼把这把解腕尖刀拽出来,提着刀,慢慢地摸到门前。舔破窗棂纸往里这么一看。就见里边坐着四个人。敢情人家是家宴,县令、县令太太,那边是水要和水要老婆,就等于安人呐,四个人在那里饮酒呢,主要喝酒的是县令跟水要。
水要乐了,“哈哈哈哈……哎,你说这行吧?这一下子,咱不又挣一大笔钱吗?不愿意去干活的,就得掏钱呐!这事儿啊,贤婿你不用吱声,都包在老汉身上了!只不过,万一这些土包子、泥腿子闹起来,贤婿啊,你还得派差役弹压呀。”
“您放心!您放心!老爷子,他们也不敢闹。我觉得老岳丈您出的这个主意太好了,这下大笔的银钱都进咱爷们手里了。”
“可不是嘛。来来!再喝一杯,再喝一杯!哈哈哈哈……”
刘黑闼一听,啊,王八蛋!肯定又在这里想歪主意,要剥削老百姓啊,真是可杀不可留!心说话:他四个人呢,我冲进去不好杀呀。嗯,想到这里,用手轻轻地一敲门,“当当,当当……”
“哎?”
俩人正要碰杯呢,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谁,谁呀?”
刘黑闼憋着嗓子,“员外,我有要事……”
“谁呀?”
“我,员外,赶紧出来吧,有要事,出事了!”
“怎么回事啊?贤婿,你在这喝着啊,我去看看。”
说着,水要晃晃荡荡扶着桌子站起来了。“什么事儿啊?谁呀?”
嘴里骂骂咧咧,过来伸手一开门,迈步就出去了。到外面一看,没人呢。
怎么?刘黑闼闪身躲到旁边了,一看这老头往那看。刘黑闼拿着尖刀,冲着老头后腰眼,“噗!”
“哎呀!”
老头惨叫一声,扭头一看,“哎,你是?”
“我是你祖宗刘黑闼!”
“噗嗵!”
老头儿就摔倒在那里了。
哎呦,屋里人一听怎么回事?老太太又蹦出来了。“哎呦,老头子!”
还没等吭声呢,背后,“咔!”
被刘黑闼又是一刀啊。
杀了老太太,刘黑闼一转身,“噌!”
纵身窜进东厅,掌中解腕尖刀一晃,“赃官呐,你可认得我是谁?!”
漳南县令一看,“我认得,你是我爷爷!”
“噗嗵!”
他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