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祭奠老娘的呀,买了些点心。把这些馒头、点心拿出来,“???……”
往地上那么一扔。狗一看,有这玩意儿能吃,“哗哗……”
全扑过去吃馒头点心去了。那年的狗也饿呀,这有好吃的,哪还管其他的呀?这么一吃馒头点心——
刘黑闼赶紧带领这几个小弟,“吱溜!吱溜!吱溜……”
就进入了水家庄,直接就找到了水要的庄门前。
刘黑闼小声说:“按照计划啊,大家闪开,都躲到一旁,我去叫门!”
大家往旁边一闪,有的躲到大槐树后边。
刘黑闼迈步登上台阶,来到庄门前,伸出手,轻轻地,“当当当,当当当……”
这么一敲门,没言语。
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了:“谁?谁敲门呐?呃……都睡觉了,谁呀?”
“是我。”
“你谁呀?”
“你开门就知道了。”
“啊,哎呀……是……是是张小二吧?讨账回来了?这这都半夜了。呃……等着……”
看来,这是一个门房,住在门房里看门的一个老头。张小二讨账回来了?啊——明白了,张小二一定是水要家的那么一个小伙计或者一个庄丁,出去要账去了。这门房把我当张小二了。行啊,爱当谁当谁?只要开门就行。
就听里面,“咕噜,咕噜,咕噜……”
“踢了嗒、踢了嗒……”
好像起床啊,披衣服啊,趿拉鞋呀……就来到了庄门后头,“咕噜,咕噜……”
拉门栓,“哎……哎呀,来那么晚……”
刚往外一探头——
“砰!”
被刘黑闼劈手一把,抓住前心,身子往前那么一压,“噗嗵!”
就把这位压倒在地。“别动!别喊!喊,我宰了你!”
这老头儿不敢喊了,怎么呢?就见明晃晃的一把解腕钢刀就指着自己嗓子眼了。“好汉饶命,好、好汉饶命!”
他也不知道来的是谁呀。
刘黑闼就问:“说!水要在哪里?领我去见他!见不到水要,我就饶你性命!”
“啊,员外呀?员外现在……在在在在东厅呢。今天呢,呃,县令来了,陪着县令在东厅吃酒呢。”
“啊?”
刘黑闼一听,呵!好家伙,漳南县县令在呀。“我问你,衙役在不在?”
“衙、衙役今天倒没来。呃,今天县令啊,是……是便装坐着小轿过来的。那像有什么要事啊,找员外吃饭,就带了那么两个仆人、四个轿夫。这轿夫啊,安排在一旁,吃完酒都睡着了。那、那俩仆人也睡了。呃,现在就剩员外爷,呃,跟他,还、还有这安人,都在那里吃酒呢……”
“嗯,带我过去!”
刘黑闼一听,衙役没来。好,反正宰一个也是宰,宰俩也是宰,我把县令宰了,见到我哥哥窦建德,那我也好说呀,杀县令的好汉呢!“前面引路!”
“哎……”
把老头又拎起来,拿刀子抵着老头的后脖子。老头儿颤颤巍巍带着往里走。来到二道垂花门,又把这二道门推开,带着继续往里走……
这时候,外面等着的那六个人陆陆续续地都进庄门了,在黑暗当中,靠着墙根儿,也慢慢地往里摸,都把刀拽出来了。
老头带着刘黑闼转了两个弯儿,就见前面有那么一座厅,门紧关着,里面灯火通明,影影绰绰有人影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