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你给我……”
刘黑闼想扒拉他。
但,后面一二十人上来了,一抓刘黑闼,往后一拽。那你一个人,人家那么多人呢,你力气没人大呀,一下子被人家拽了一个仰巴叉!“啪!”
往那一倒——
水要趴在那里就喊了:“给我揍!揍这小子,打他!打!”
“啪!啪!啪……”
拿棍子打、拿脚踹、拿拳头砸……
一二十人,刘黑闼虽说有点能耐,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呀。一会儿工夫,被人家捶巴得鼻青脸肿了。
这时,有人把水要由打地上也给扯起来了。
“哎……哎……”
水要这些年吃的也太多了,太胖了,真就自己都爬不起来呀,被大家扯起来了,喘了半天气。“真他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给你三百两银子都不卖这破鸟啊?这一回呀,我就硬抢!这是我们水家庄的,姓水,不姓刘!这……呀!”
怎么呢?转头一看,自己手上攥的那只白鹦鹉啊,眼睛耷拉了,连舌头都吐出来了。您想想,这水要那么重,攥紧白鹦鹉往那儿一压,这鹦鹉受得了吗?被这水要压得都半死不活了。水要一瞅,那是养活鸟的呀,他有经验呢,一看,完了!就这鸟啊,抢救过来也是个残废鸟啊,估摸着,这肋巴骨都已经压折了呀,这鸟养活不了了呀。“哎,哎呀。”
水要一摆手,“呀呀呀呀……把那刘黑闼给我放了!”
这些人这才住了手,往两旁一闪。
刘黑闼咬着牙,鼻青脸肿,往外蹿着血,由打地上爬起来了。
水要看看,“不卖?嗨,不卖——这鹦鹉啊,还你。我还不买了!”
说着话,这水要拽着这鹦鹉的两条腿,“呲!”
一使劲,“嗤啦”
一声,把这只白鹦鹉是撕做两半呢,肚子里那肠子肚子乱七八糟全流出来了。“啪!”
往刘黑闼面前这么一摔,“什么破鸟啊?爷我不稀罕!回家!”
带着家丁刚想走——
“哎!”
刘黑闼一看,“姓水的,你!你把我的鸟弄死了!”
“对,你怎么的?不服?不服我今天弄死你!奶奶的,你别以为你在什么漳南县是个棍儿。在水老爷面前,你百嘛不是!走!”
带这些人,“呼噜呼噜……”
走进家门。
刘黑闼再往前闯——
“哎,去!去!去……”
拿着大棒子、拿着耙子往外这么一杵。
刘黑闼不敢跟他们干仗啊,人家人多势众,自己势单力孤啊,眼睁睁地人家全走进庄门,“咣!”
把门那么一关。
刘黑闼看到地上血淋淋的白鹦鹉,这玩意儿彻底死了呀。哎呀!刘黑闼这个恨呢,“呸!呸……”
往外吐了几口血沫子。没办法,鹦鹉死了,不能复生啊,只能垂头丧气回到自己家里。
到这儿一看,手底下好几个人在这等着呢。怎么?每天自己手下这些小弟都得回家汇报工作呀。“今天我找什么地方了,没见着。”
“今天我找什么地方,没见着……”
都得汇报一下。今天他们回来,早在这等着刘黑闼呢。等刘黑闼一步迈进家门,大家一看,“呀!大哥!大哥!您怎么了?您怎么?这谁干的?谁干的?!”
“呜——”
全围过来了。
“嘘!”
刘黑闼赶紧一伸手指头,示意大家别那么大声,“让我老娘听了就不好了。哎呀,气死我了!是这么这么回事……那只白鹦鹉被那水员外给我撕做两半了。”
刘黑闼觉得自己声音挺小的。其实,大家这么一惊呼,把老太太由打病榻上给惊醒了呀。
老太太颤颤巍巍扒拉窗户往外看。刘黑闼一说,那只鹦鹉被人给扯死了。再看老太太大喊一声:“苦也!”
“噗嗵!”
倒在床上,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