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闼一乐,“水员外,您别为难我。我呀,确实不卖。”
“三百两银子都不卖?”
“别说三百两啊,三千两我也不能卖呀。这是我娘的命根子呀,我卖了它就等于要把我娘给逼死了呀。”
“那我非得要买呢?”
“呀!”
刘黑闼一看,这水员外变脸了。刘黑闼,那也是个棍儿啊,那也有面儿啊。当时也把脸一沉,“水员外,咱别开这玩笑,我老娘在家里等着我拿这鸟呢,这鸟是给她治病的良药啊。您呐,把鸟还给我,我不能卖呀,卖了它,我娘就活不了。”
“你娘活不了,关我什么事儿啊?我今天非得要这只鹦鹉了,你能怎么的呀?”
“哟,水员外,没有您这么不讲理的啊。这鹦鹉是我的,我爱卖不卖,你不能强买强卖嘛!”
“谁说这只鹦鹉是你的呀,这只鹦鹉是从哪儿得来的?”
他一问这话,其实跟着刘黑闼还有那一堆小孩儿呢。那一堆小孩一看这只鹦鹉本来我们想抓,被这个大个子给抓走了,这小孩依依不舍,都一直跟着刘黑闼呢。听水员外这么一说,有小孩就说了:“这鹦鹉是在咱们水家庄外面的,呃,那棵大松树上得的。”
“嗯,着啊,着啊!嘿嘿嘿嘿……刘黑闼,听到没有?孩子不会说谎啊。这只鹦鹉哪是你的呀?这分明是我们水家庄的鹦鹉啊,在我们水家庄大松树上你得到的,你就这么拿走了,说是你的呀?我是给你个面子,愿意花三百两银子买这只鹦鹉。我要不给你面子,这只鹦鹉你带不走!这是我们水家庄的鹦鹉,它姓水,它不姓刘!你走吧,三百两银子,愿要,我派账房给你支去;不愿要,我拿着鹦鹉走!”
这水要就要耍赖了,转身就想回自己家。“啪!”
被刘黑闼一把给抓住了。
“你干嘛?”
“干嘛?我想干嘛?我问你想干嘛?!”
“你抓我干嘛?”
“抓你干嘛?你拿我的白鹦鹉,你把我的白鹦鹉还给我!”
“什么你的白鹦鹉?是我们水家庄的白鹦鹉!”
水要一说这话,刘黑闼忍不住了,那是街面上一棍儿啊。“我去你的吧!”
抬起一脚,“咣!”
就踹到水要屁股蛋子上了。
“哎呀!”
水要往前这么一趴。就这一趴,水要也没有撒手啊,“砰!”
使劲攥着那只白鹦鹉,差一点儿把那只白鹦鹉给攥死啊,“噗嗵!”
趴倒在地下。
“你给我的白鹦鹉!”
刘黑闼伸手过去想抢。
水要喊上了:“打人了,刘黑闼打人啦!来人呐——”
他这么一喊,那家里头有庄客、家丁啊。“嗡——”
闻讯而来一二十号啊。“谁打人呢?谁打人?哎呦!打员外爷呢?揍他,打他!”
拿着棒子,有的赤手空拳,“呜——”
就过来了。
刘黑闼过来抢白鹦鹉,这老家伙把白鹦鹉往怀里那么一揣,压在身下。“我不给你!这是我们水家庄的,你不能抢!这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