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那么一拉,王伯一松手,这枪扔船上了。人呢?被水下那人直接地拽进拒马河中了。
到那里,王伯没咒念了,“咚咚咚咚……”
一拉,“咚咚咚咚……”
人家往下拽他腿,想往上浮不行啊,你不会游泳啊,一张嘴就往里灌;一张嘴,就往里灌……一会儿工夫,把王伯就灌迷糊了。
等王伯再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在一个屋子里头,围着一群人呢。“哎~”
王伯赶紧由打地打爬起来,“你们~是什么人~~”
一看这些人,有的穿盔甲,有的虽然没穿盔甲,但能够看得出是一群军汉呐。坐在正当中的有那么一个人,看年岁三十七八吧,高颧骨、黑脸膛、尖下颏、鹰钩鼻子,鹞子眼,留着八字的胡须。身边有四员大将,两个顶盔挂甲,两个是便服。再看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正是把自己拉下水的那个船老大。
“哎~”
王伯刚想动手——
“哎,王将军,暂且息怒。”
哟!王伯没想到坐在中间那个人居然知道自己姓王啊。王伯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姓王~~”
“呵呵呵呵……我不但知道你姓王啊,我还知道你就是有名的活吊客,恕个罪来说——王伯王将军吗?”
“哎~”
事到如今,王伯那不能隐瞒了,人家都叫出自己的名字了,再说“不是”
,不必要了。“不错,正是王某~~”
“哎呀,失敬,失敬!”
那人赶紧起身离座,带着旁边的几员将领朝着王伯躬身施礼。
王伯一看,人家对自己这么礼貌,把手一摆,“不必~这样,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把我掠~到此处?”
“哎呀,王将军呢,先坐下,先坐下。来啊!给王将军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胡闹嘛,哎,让你们巡逻放哨,哪个让你们如此对待王将军呢?哎,赶紧给王将军赔礼!”
“啊,是!”
船老大赶紧地过来,“嘿嘿,王将军,对不起!我呢,不知道是您老人家,我要知道是您老人家呀,万万不会这么对待您。您看,您也不说呀,哎呀……这这这……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呀,给您赔个礼了。”
人家一躬到地。
杀人不过头点地呀,你让王伯怎么着?现在要报仇吗?一看都是人家的人呐,人家让这人给自己赔个礼,那叫给自己面子呀,那不能给脸不要脸。“罢了,衣服~不必换了,我~不会水,着了~你们的道儿,我心服~口服~~”
“嘿!王将军果然是个痛快人呐。哎,请坐!请坐!来啊,赶紧献香茶,赶紧备宴,给王将军接风洗尘!”
“不必了~~”
王伯说:“敢问一声,你们~是什么人?能不能~报个名号啊?”
“哈哈哈哈……”
那个三十多岁尖下颏的一乐,“我呀,乃是夏明王——恕个罪来说,窦建德窦王爷手下的将官,我姓刘啊,我叫做刘黑闼。”
“嗯?”
王伯一听,“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黑闼。”
哎呦!对这个人呢,王伯有耳闻呢。为什么?那王伯也是大隋的高级将领啊,大隋朝各处眼线,探马蓝旗也是到处打探信息呀。虽然王伯最近在东岭关,但是对周边信息也了解。知道现在,河北一带夏明王窦建德势力强大呀。河北凤鸣王李子通这势力越来越小,你别看他的大帅是南阳侯伍云召,白搭!咱说了,您光看第一条好汉,第二条好汉……十八杰,那玩意儿,打仗一对一行,真的要打起大仗来,那还得靠智谋啊。光有一个李元霸,你也得不了天下。不要把这天下大计就放在一个人身上。这一个人力量是有限的。伍云召厉害不厉害?也上了年岁了,再加上经营不善,凤鸣王李子通他的地盘越来越小,好多地盘都被这窦建德给蚕食了。窦建德手下将领是越来越多呀。窦建德这人为人也豪放,投奔他的人也多,其中就有这位刘黑闼,人送外号叫做“神勇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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