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前文书说过呀,王伯被窦线娘给抓住了,逼着他讲出来了姜松的下落,大家这才找姜松,侯君集这才探那山洞,这才引出了金顶玉皇观的一场风波呀。后来,姜松找到了,大家是皆大欢喜。那对这王伯怎么处置?按照好多人的意思:把他宰了就完了。但是,秦琼表示反对。秦琼说了:“你们大家伙不是答应人家,只要找到姜松就把人家放了吗?咱们瓦岗军是讲究诚信的,以诚待天下,不能够糊弄人呐,说了不算、算了不说,那哪成啊?不能够因为这王伯原来伤过咱们的将领,咱这一次就得杀人家。这一次给人交换的条件是人家说出姜松下落,咱就放人家。以后,他再为非作歹,再落在咱们手上,咱再杀也不迟。这一次,咱们必须兑现承诺呀。”
大家都知道秦琼是个正人君子,按照道理也该这么做。好吧,就把王伯给放了。临走的时候,告诫王伯啊:“你现在最好远离大隋吧,大隋江山不保了,你要再帮着大隋,那就是助纣为虐了。如果在疆场上,再让我们碰到。那讲不了,说不清,到那个时候,就没有你的命在了!”
还不错,把这王伯的马也找到了,丢的盔也找到了,枪也找到了,那甲叶子有的给磨掉了,找那制甲匠又给他重新地串好,提上吧。又给了一点钱,作为路费吧:爱上哪上哪去,就算你投那扬州,我们也不管,那是未来的事儿吧。
嘿!哎呀……王伯一看,你别说,瓦岗这一点做得不错,还真就仗义。一句话没说,骑上马,离开了东岭关。
往哪儿去啊?真的投扬州吗?王伯心说话:嘿,看这意思,大隋确实不能保了,完了!中原之地尽失啊!现在偏安扬州一隅,能够撑多长时间呢?而且能看得出,天下豪杰,十之八九都在这十八家反王这里。杨广那边还有多少人呢?也就剩个天保大将宇文成都了。剩下的那些将领何足道哉呀?这么大的铜旗阵都挡不住瓦岗。这么大的丁彦平死得那个惨的。天保大将宇文成都怎么样?不照样又被人家裴元庆给锤走了吗?完了!这就算玩完!我如果再保大隋,真地像瓦岗所说的,我当了他的陪葬品了。但不保大隋,我上哪儿去?保其他反王?我看其他反王都不如瓦岗啊。但瓦岗我是不能保的。我跟这些人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呢!尤其跟这老罗家不共戴天!你们好几个都扎过我呀,这仇我迟早得报啊!不能投奔他,投奔其他反王又够呛,投奔了,未来也是失败呀。不如啊,离开中原,别在这儿待了,我奔北国去吧。干脆,我投突厥去吧!想到这里,由打东岭关就奔北了。北边是洛阳,说再往北,那是李渊的地盘儿啊。再往西,那是大隋的地盘啊……我不愿意见他们呢。干脆呀,我绕道吧,我奔东北去,我走涿郡那块儿,往北走,那不也有突厥吗?对!我走这个道儿!所以,王伯他先走的。
那边,秦琼、罗艺、后来大队人马慢慢走的。大队怎么也不如一个人快呀。
王伯就要走涿郡这一块儿,绕开涿郡往北走。没想到,那一日来到拒马河,也得过河呀。一看岸边停泊着一艘船,他点手唤船家,“船家~能不能~把我~渡过河去,我~多给银钱~~”
船家撩着眼皮看了看,哎呦!这人怎么长这模样呢?就像骷髅鬼似的。“你要过河呀?”
“啊,我~想过河~~”
“过河钱可不少啊,起码来说,得给我二……二两银子啊。”
“没问题,二两~就二两~~”
“哎?”
这驶船的一看,答应得挺痛快呀。“那好吧,呃,不知道这位将军你从何而来呀?”
“哎,这你~就不必~打听了,我就是~过河~去办点事儿~~”
“那好吧,上船吧。”
就让王伯连人带马上了船。这船篙一捅岸,“唰——”
这艘小船就奔对岸去了。
没想到,来到河中心,驶船的乐了,“哎哎哎……这位将军呀,到这个地方,能不能把大名赏下来呀?您尊姓高名啊?”
“嗯?”
王伯一看,“你~管我~是谁呢?好好~驶你的船~也就是了,莫问~那么多~~”
“不行,不行啊,哈哈,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呐?我乃是夏明王窦建德他老人家帐前的一个了哨,天天在这拒马河以渡人为名,其实啊,打探消息呢。这位将军呢,我看你这穿戴,像大隋朝的将军呢。你这是要去涿郡呢,还是要去哪儿?最好给我说实话。我呢,判断判断要不要你的命。如果不说实话,这拒马河呀,就是你葬身之地!因为我家夏明王最恨大隋朝的将领了,谁要过这条河,那是必死无疑呀。这位将军,说实在话,你是哪位?”
哎呀!可把这王伯气坏了,我这才叫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呀!什么人都能欺负我呀?!“啊~~可恼!着枪~~”
他一着急,抡起自己的骷髅枪照着这位船家就是一枪。
船家一看,“哟,来得好!”
往旁边一躲,“唰!”
人家这枪多快呀,船家一看不好,这人有把刷子,我呀,跑吧!“咚!”
往水中一钻,人家跳水了。
“哎~”
王伯拿着骷髅枪往水里直扎,“噗嗤!噗嗤!噗嗤……”
扎不到人呢。扎不到人,就觉得这小船忽悠忽悠……忽悠忽悠……左晃右晃。“呼噜”
一下,王伯这么大本事不会水呀,这船一晃荡,脑袋就晕呐。没等他反应过来呢,“砰!”
由打船舷那头伸出手来。这手由打水底伸出来的,一下子把王伯的脚腕子给抓住了。“哎——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