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那干嘛呀?!”
把老和尚气坏了,“我痔疮也要啊?!程咬金!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我是念在那是个孩子,给你网开一面呐。惹恼了我,一会儿我亲自摘你的眼球,我、我先挖掉你的舌头!”
“哎呦!挖掉舌头,饺子吃着不香喽……行了,我不言语了。”
“你们听着!再带这俩人的四个人,必须留下身上一件东西,什么毛,那不算!必须是带血的!”
“使劲拔一绺也带血……”
“闭上你的嘴!”
老和尚说,“我拿不住你了,我堵上你的嘴。”
“哎呀,我不说,不说话,不说话……”
“不能是毛,必须是四肢,把它剁了!必须要致残!才能消除我心头之恨!不致残的——啊,就不行!”
“你看你现在……”
“别说话!”
“不……不不说,不说不说不说……”
老和尚气得呀。哎呀……九十多岁了,差一点没气死。
程咬金心说:我就是要把你气死!气死了,我们人就救出来了。
“哎呀,阿弥陀佛——”
老和尚赶紧掏俩效救心丸往嘴里噎进去了。说:“那年代有效?”
有!咱中医药源远流长啊,那年代也有。吃两颗效。嗯……平息半天,这血压才下来。“好好好好……先不说那孩子。总之,那孩子已然被你们救走了。来啊!抱着戒刀在程咬金、任氏身后站好了,把他俩给我看住!程咬金再要言语,先割了他的舌头!”
“是!”
来俩胖大和尚,往俩人身后那么一站,手捧着戒刀,严阵以待。那意思:你再哼一下子,就割你舌头!
程咬金咽三口唾沫:这下好了。哎呀……我不说了。总之啊,保住我的性命喽,任氏也保住了性命了。看看谁去替换我老兄弟,替换那姜大侠吧……
再看智荣大法师,瞅瞅天,那马上要暗下来了。一指姜松,“下一个是姜松啊。姜松啊,你别以为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老衲就要对你网开一面呐。这一次,你把我那兄弟害得太惨了,太苦了!你呀,又假装苦居士,你又给我通风报信儿,你又跟那瓦岗勾搭连环,把这好端端的一座铜旗大阵让你折腾得七开六透啊!活活地把我那兄弟给弄死了呀。尤其那武王杨芳啊,死得太惨了呀!这都是你之罪也!现在我就恨不得把你宰了!不过呢,咱既然玩这游戏了,就把这个游戏玩到底。我说,你们在场的诸位,哪一位是这姜松的冤家,愿意舍己身来救这姜松?留下你身上一件血肉的肢干!哪一位愿意呀?我开始数数了,三声数无人应答,就把这姜松给我当场斩杀!听到没有?”
“谨遵法旨!”
把刀又举起来了。
“我数数了啊!一——二——”
刚数到“二”
——
“法师,我愿意!”
智荣法师瞪着眼一看,由打人群当中走出来一个半大老头,过来拱手,“我愿意用我身上一件东西换取我这兄弟的性命啊。”
谁呀?非是别人,襄城郡的郡守——东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