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给你个惊喜。”
他要给秦琼惊喜。
秦琼一看,这是孩子呀,于是,秦琼把眼睛闭上了。
罗士信由打马金花手里头把那笼子给拿过来了,“哎,‘当当当当……’睁开眼睛吧!”
秦叔宝把眼睛一睁一看,“哎呀!”
秦叔宝大喊一声,“这……这这这这这是何物?”
“嗯,这就是蓝点颏的脑袋。嗯,那个……哎……小鹰崽子呀,他说呀,你只要见到蓝点颏脑袋,你这病就好了。”
“哎呀,五弟!”
“噗!”
秦琼见单雄信级,那能好得了吗?打击太大了,一口鲜血喷出来,“哏儿喽!”
眼一翻,秦琼昏死在床上了。
“当啷!”
也没罗士信这么干事儿的,就把这装人头的笼子给扔了。“啊——黄雀儿哥,啊——黄雀儿哥!了不得了啊,黄雀儿哥啊,吐血了!黄雀儿哥呀——”
他这么一喊呐,守卫赶紧过来一看,“哎呀!我的天呐!赶快请医生啊,赶快请三爷!”
这一下子全乱套了,“呜噜呜噜……”
来到秦琼帅帐之中。
这时,军医给号了号脉,又给吃了丹药。军医说了:“没太大事儿,只是情绪波动太大,元帅的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了,不要再给元帅刺激了。”
哎呀……徐懋功一看,单雄信的级还在旁边扔着呢,赶紧过去,把这笼子给拿起来,往身后一藏,让秦琼在这里将养,“二哥,二哥,您先不要想太多,我们去辨认辨认,看看这级是不是五弟的,还不一定是呢?如果真是,二哥呀,您也不要如此悲伤,咱们把身体养好了,为五弟报仇雪恨才是啊!”
“是啊……”
大家宽慰秦琼一番。
秦琼一摆手,想自己静一静。
这边,徐懋功带着级也一摆手,把众将赶出了帅帐。
罗士信还想站这儿呢,“出来!”
罗士信现在也不敢不听徐懋功的话了,撅着嘴出来了。“嗯……我说,那怎么回事啊?我黄雀儿哥怎么看了人头,反倒吐血了呢?”
“哎呀,士信呢,你是好意。但是,你黄雀儿哥跟你这蓝点颏哥,他们关系太好了。你蓝点颏哥死了,你黄雀儿哥他能不难过吗?你又把人头放在他面前,他不更加难过吗?”
“啊?!那……那那小鹰崽子说,哎……我黄雀儿哥一看人头,呃……就……就病好了!”
“哎呀,他呀,他也是混蛋呢他!”
“嗯……嗯……我找这混蛋……呃……算账去!”
“行行行行……都别折腾了啊!要想让你黄雀儿哥早日康复,回营去!回营!不许再往外跑了!不然的话,你黄雀儿哥一担心你,还得吐血,知道吗?!”
“嗯?啊。那……那好,那我们回……回回营啊,回……回回营,回营……”
把脑袋一耷拉,罗士信回营了。
这边,徐懋功带着单雄信级转到自己营帐内,找来几个兄弟,尤其跟单雄信关系好的,说:“大家辨认辨认,这是不是五弟的级?”
怎么还得辨认呢?你想想,多少天了?在那里风吹日晒的,早就白骨化了,那肉都烂了。这是不是啊?
大家一边看一边哭,最后辨别不出来。
徐懋功一拍帅案,“甭管是不是,传出去,就说此人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