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败如何?”
“哎呀,那……那罗成啊,那能……能是我对手吗?没打几合上,我一锤,啪!”
“你把罗成砸死了?”
“那……那没有,差……差一点,要……要不是那大个子拿枪他挡着我,我早就一锤把……把罗成给……给给给砸死了!”
“哎呀……”
柴绍一头冷汗,“你呀你,那你脑袋怎么回事儿啊?”
一看这李元霸披头散的。
李元霸一乐呀,“这……这这不是吗?我没打死罗成,他……他恼了,过来给我使那枪了。你别说,这罗……罗成的枪还真有点独到之处,他在马上突然间一回枪啊,差一点没把我戳了。那……那能戳到我吗?我躲的稍微慢一点,把我的这紫金冠给……给给我戳掉了。哎呦,当时我……我这个生气呀,哪吃过这亏呀?我当……当时就跟这罗……罗成拼命呢,啊——呜呜呜……这几锤,我又一锤!”
“你又把罗成打了?”
“想……想想想打,没……没打着,因为当时啊,突然间飞过来一……一个东西,那……那东西要打我,我赶……赶紧地一……一变锤招,拿锤把那东……东西给崩……崩跑了。结果,把……把这罗成给救……救下来……来了,被那人带……带走了。我一瞅,这个大……大个子已然把我爹对……对不起的那单雄信的脑袋拿……拿走了。那我们就是夺……夺脑袋来的,既然罗成也跑……跑了,脑袋没……没了,我……我我就回来吧。所以,这……这这就回来了。”
“哎呀……这多险呢!给我回去!”
“哎,好……好好,您别生气,别……别别生气……”
就这么着,拎着李元霸给领回营了。
罗士信、马金花回营了。哎呦,这下子,三爷徐懋功这心才放下。
柴绍过来把这事情一说。柴绍说:“我说的话呀,是我分析的,他们仨没有一个能够说囫囵话的。总之,听他们的话,能分析出来,他们到乾门,跟咱们老兄弟罗成打了一架,但是彼此都没有受伤。然后,他们就把单五哥的级给夺回来了。反正就这么回事吧。”
“哦,没有受伤就好啊。行了,不必指责。”
您看,李元霸算客情,你没法说人家罗士信、马金花,那是傻子,傻子有豁免权呢,你说也白说呀。幸好把单雄信级夺回来了。“级何在呀,啊?士信呢?”
再找罗士信,又没影了。
正在这个时候,“噔噔噔噔……”
有人来报告:“报——不得了!赶紧去帅帐看看吧,秦元帅又吐了口血,昏死过去了!”
“啊?!”
众人一听,乱了手脚了,“呼噜呼噜呼噜……”
奔秦琼帅帐。
到这里一看,罗士信扶着秦琼正哭呢,“呃……黄雀儿哥,哎呀,黄雀儿哥,你怎么了呀?他们说,哎,给你看,哎,这……这蓝点颏脑袋,你就好了。哎,怎么一看蓝点颏脑袋,你又吐血了呀……”
哎呀!徐懋功一看,这是傻子办事儿把这事办砸了!
罗士信一片好意呀。怎么?以为夺来单雄信级给自己黄雀儿哥秦琼一看,秦琼病就好了呢?所以,夺下级回到营中,他谁都没给,直接奔秦琼营帐过来了。
别人也挡不住,也不敢挡啊,一见罗士信,那是秦琼最亲的人呐,就把罗士信放进营帐了。
罗士信见到秦琼:“哎,黄雀儿哥,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来了?”
“哦?”
秦琼这两天病体将养的也差不离了,正靠在枕头上,在那儿看兵书呢。一看傻兄弟罗士信进来了,“士信呐,你给为兄带了什么礼物了?”
“哎,这礼物,你一定爱看,哎,你先闭起眼睛。”
“闭起眼睛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