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掏耳朵!”
新文礼赶紧往后一躺。
“小鬼儿剔牙!”
赶紧往前一趴。
“捎带脚咯!”
“?——嗒!”
这程咬金那一马三斧确实厉害,要么能成一绝呀,太快了。你要赶半年前的新文礼还能躲得过去。现在的新文礼不行了。怎么呢?一则沉迷酒色,把身子也掏差不多了。另外一个,天天服点慢性毒药,他好不了;三一个,平常不运动。再是大将,平常不操练、不演练、不做热身,上场抡兵器就打,那哪行啊?你踢个足球,还得活动半天呢;你下水游个泳,还得伸伸筋骨呢。不然的话,“嘣!”
一猛子扎下去,说:“我是游泳老将!”
往池塘里一扎,“咯喽!”
怎么呢?水一激,坏了,抽筋儿了!你也照样白搭。新文礼就是这样啊,平常不运动,现在又不热身,程咬金一马三斧子来得急、来得快啊,“嘣!嘣!嘣……”
这么一躲,“嘎啦!”
“哎呦!”
这腰有点不好使,当时一疼。新文礼一咬牙,稍微慢了一点,“砰”
的一下子被程咬金“捎带脚”
还真就把新文礼所顶的那钢盔给掏下来了。“?——嗒!当啷啷啷啷啷啷……”
把新文礼吓得一身冷汗呐。
程咬金的马,“哗——”
踅过来一看,“哎呀呀呀……嗨!我、我这一斧子要是再往下低那么一点多好啊,那新文礼就死了。看来呀,这斧子还得练呐!姓新的,拿——命来呀!”
“咵咵咵咵……”
又来啦!程咬金催马抡斧,再一次过来。
新文礼这个时候已然把马转过来了。新文礼脑袋上头披散下来了,这个生气呀。哎呀,没想到啊,出师不利,跟程咬金这么一交手,着了他的道了。“哇呀呀呀……气煞我也!拿——命来!”
“咵咵咵咵……”
往前冲锋,举枪便刺。
程咬金这一回,还那样,“劈脑袋!”
那就没刚才那么猛了啊。“当!当!当!当!”
三斧子半劈完,程咬金,“咵咵咵咵……”
这匹马继续往回跑,一边跑一边说:“嘿!新文礼,再见嘞,咱们回头见!我打不过你,我换人呐!”
程咬金往前催马。但是,你别看他催。其实,暗自用大腿夹着这马。这马那是被程咬金训练过的,大肚蝈蝈红,那也是宝马良驹,它知道主人的用意呀。所以,这匹马是紧蹬哒腿儿,但是不太往前跑,这叫做假败。
这阵儿,八马将军新文礼已然把马圈回来了。一看,呀呵!程咬金要跑啊?砍了我三斧子,把我的头盔拨楞下来了,让我在红泥关前丢人现眼,你想跑?没那么容易!“程咬金,哪里走?!”
他是催马就追呀。
程咬金用耳朵一摸,这马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程咬金可冲对面王伯当喊上了:“哎——注意了!哎——注意了!”
程咬金喊注意了,新文礼也不知道对谁喊的。新文礼在后面是紧追不舍,“咵咵咵咵……”
程咬金喊了三声“注意”
,突然间,把马往旁边一带,“注意了——”
往旁边一带,一踹镫,“咵咵咵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