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打仗先笑,“哎呀……对面的可是喊程爷爷的新文礼吗?”
“然!正是!哎?!”
这新文礼气坏了。怎么?有这么问话的吗?啊——闹了半天,前面带零碎儿啊——“喊程爷爷的新文礼!”
我差一点承认了。我是新文礼不假,我不喊程爷爷……嗨!我跟他争这干嘛呀?新文礼一看程咬金,那气不打一处来呀,心说话:要是今世孟贲罗士信在这里,我也没那么大气。怎么?我确实不如人家。程咬金,就这么一个大草包,愣是劈了我一斧子,让我新文礼抬不起头来呀。正好啊,你程咬金今天来了,我非得捅死你不可!“程咬金,拿——命来!”
刚想踹镫——
“等等!”
新文礼差一点没栽下来,哎,怎么回事儿,怎么等等啊?
程咬金说了:“你着什么急呀?让我给你相相面。”
什么?新文礼心说:打仗相面?
程咬金说:“刚才离得远,没看太清楚。现在离近了这么一看。哎呀……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新文礼说:“什么完了?!”
“你完了!你看看,哎呦……咱这才几个月没见呢,怎么都成这样了?印堂也暗了,眼圈也黑了,眼袋也肿了,这脸还虚胖了,额头纹都开了……新文礼,你再给我挤挤眼儿。”
新文礼说:“我挤眼干嘛”
“一挤眼啊,慈心泪一掉,你这就蹬腿了。”
“嗨!”
新文礼说:“程咬金!休在我面前耍嘴皮子!”
“不是耍嘴皮子。我说文礼,文礼!我看你这不对呀。请大夫看过没?你这身子亏得很呐!呃……我看你这胳膊都颤了,这是不是得什么病了?你得请个好大夫好好给你看一看。你这个年岁呀,最爱猝死,知道吗?你这经常得保养,注意三高,你看你胖的,比我还胖。你别看我胖,哎,我一切正常。你这胖的呀,我估计五高都得有。你这可得注意呀。常言说得好:这官是朝廷的,身子是你自己的。这健康一归零,一切都玩完呐!”
“呵!”
新文礼说:“程咬金,咱们今天在两军战场是厮杀拼斗的,说这些无用之话作甚?!”
“作甚呢?就是为了气你!新文礼哎,绰家伙吧!驾!”
程咬金多气人呐,把新文礼气个半死。他一踹镫,一抡大斧子,“哎!新文礼,拿命来吧!”
“咵咵咵咵……”
就过来了。
新文礼一看,呵!他先制人了,“驾!”
新文礼气得浑身颤,手抖五股烈焰苗,冲程咬金也冲过去了。
“哎呀,劈脑袋!”
程咬金不管那一套,仍然是三斧子呀。这一斧子,“呜!”
劈过来了。
“哎呀!”
新文礼举火烧天,不怕这个,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