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倾倾是我的底线。”
“谁碰,谁死。”
“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但要是还有下一次,新账旧账一起算,您可别怪我下手狠了。”
聂成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还说知道我不是在偏帮6念乔呢,你这话说的,不就是把我和她们母女归到一起了吗?”
时慕晚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聂成英就知道她这闺女看着淡然随意好说话,实际上脾气大着呢!
行了,今天这事不说清楚是不行了。
她想了想道:“倾倾呢,你把倾倾叫过来,我有话跟你们说。”
时慕晚目光凉凉的:“不都跟您说了她被下了药,这会儿虚着呢,不方便过来。”
聂成英一惊:“那毒没解成?”
时慕晚答非所问:“我记得您攒了一箱子的珠宝饰,说是等将来我有孩子了就把那些东西都给她当嫁妆是吧。”
“东西呢?”
聂成英眼皮直跳:“倾倾要结婚了?”
时慕晚微微垂下了眼帘,没有说话。
那伤感难受的模样,看的聂成英心肝直颤,喉间干:“我以为……”
“您以为倾倾熬过去了或者用别的办法解了毒,所以就阻止了我以牙还牙是吗?”
“那您就没有想过,她要是没熬过去呢?”
“十个6念乔死十次也不够赔的!”
时慕晚眼中厉色闪过,话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徒留聂成英坐在原位,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许久,有脚步声传来,聂成英不用抬头就知道来的是谁,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老时,你说,我是不是真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