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进去,我保证以后好好管教她,我让她道歉,我让她给时倾小姐下跪磕头!”
“……”
6念乔听着耳边的声音,一直以来浅然含笑的脸失去了表情。
指尖,不断收紧。
人与人生而平等。
凭什么时倾可以高高在上的受尽万千宠爱,她却只能忍受着来自家庭和父母的折磨,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她不甘心。
她不认命。
“唉6念乔你什么意思?我让你跟时倾小姐道歉没听见吗?你跑什么啊你!”
“你给我回来!”
尖锐的咒骂声不断响起,6念乔充耳不闻,没命似的拔足狂奔而去。
*
同一时间,半宅之隔的时家。
时慕晚把玩着手中瓷瓶,眉目一片冷淡。
两个多小时前,顾怀瑾派去警察局问话的人回来了,还带回了周锦秀身上剩下的半株炽情花。
她便让时云裳把那半株炽情花炼制成了药丸。
本来是准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让6念乔也好好体验一把炽情花的威力。
可惜啊,她妈外表看着冷硬无情,内心却总存着一份柔软,到底还是阻止了她这么做,只是把人赶出时宅了事。
虽说结果还算让她满意,但对于自家母亲的行为,时慕晚是不满的。
非常不满。
她不满了,便也不愿意让她妈舒服。
于是她随手一抛就将手中瓷瓶丢在了茶几上,同时开口道:“这下您满意了?”
瓷瓶撞击木头出了“哐”
的一声闷响,聂成英只觉得心头似乎也被撞击了一下。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手指,难得弱了气势:“晚晚,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您不是偏帮6念乔的意思,否则我会配合您只是把人赶走吗?”
时慕晚说道,说着便抬眸直直的朝聂成英看去,神色少有的认真。
“妈,6姨确实救过你的命,所以这些年来,只要6婉青不是太过分,我都不会跟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