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曉,不就是前頭被我夫君扔進河裡的那幫子人麼?」
說罷上下打量他,
「怎得……這是又來討打了?」
龔廣源沒想到,這一對夫妻,一個拳頭硬,一個嘴還挺損的,當下便冷了臉,
「夫人,即知我等的來意,還請將那岳十七交出來,若是不然……」
「若是不然……你待怎樣?」
四蓮卻是連眉頭都不挑一下,撫了撫膝上的長裙,淡淡問道,
「那就別怪龔某不客氣了!」
四蓮一笑,抬手招了招,
「牟虎,你們幾個……」
她的話還未有說完,卻聽得碼頭上一陣馬蹄聲響,又有一隊人馬遠遠跑來了,眾人一看,都是不認識,只有汪媽媽眼尖,見著那領頭的馬上騎著的人,伏下身小聲對四蓮道,
「夫人,來的那人,似那日我們救下的公子……」
「哦……」
四蓮眉頭一皺,
「他跑來做甚麼?」
前頭不是派人打發了麼,怎得這時節來了?
說話間,那一隊人馬已經衝到了近前,對方也是毫不客氣。借著踏板那公子哥兒帶著人就上船了,上來一看這陣勢,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四蓮他是認得的,當下上來躬身行禮,
「夫人有禮了!」
四蓮沖他點了點頭,那公子哥兒接著道,
「前頭得了夫人相救一直不得機會相報,今日單某特意帶了厚禮前來相謝……還請夫人勿拒!」
四蓮問,
「公子姓單?」
那公子哥點頭,
「小子姓單,單名一個英,乃是蘇州城中一介商賈出身……」
四蓮他們是外來客不知曉,那龔廣源聽了卻是臉上變色,這單家可是蘇州城中頭一等的大富豪,正經的做紡織生意起家的,論家裡的銀子,比起自家老爺可是高出一大截,他們家做的正經生意,不似自家老爺黑白兩道都有朋友,老爺做鹽生意,對方做布匹紡織的,又一個在揚州,一個蘇州,兩家便是有交際,那也就是互知對方名頭的交際!
他欺負外地人可以,可遇上這地頭蛇,他就要掂量掂量了!
要知曉這裡是蘇州又不是揚州,不是他們岳家的地盤啊!
龔廣源有些遲疑,他身後一名漢子低聲道,
「今兒不管怎樣,一定要把人帶回去,再不帶回去,這人就真的要跑了!」
看這架勢要是這船上的人與單家搭上了線,往單府里一躲,人可就真找不回來了!
龔廣源點頭,
「說的是!」
那頭四蓮還在與對方說話,
「單公子,你也瞧見了,我這處今兒有些事,怕是不方便招待您,還請公子改日再來吧!」、
說罷又對那龔廣源道,
「我們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人,你們走吧!」
龔廣源自然不會因著她輕飄飄一句話就走人,當下立時就道,
「不能夫人說沒有便沒有,若是夫人當真所言非虛,便讓我等搜船!」
四蓮聞言一聲冷笑,
「放肆!」
四蓮不想牽連旁人,原想將那單英打發了,可這位在蘇州城裡那也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前頭驚馬就是因著他在鬧市里跑馬,被斜刺時奔出來的一隻狗給驚了,馬兒發狂,才被被四蓮所救。
他看見架勢有人要欺負他的救命恩人,當下就炸了毛!
這還了得!
爺我在蘇州城裡也是橫著走的,如今救命恩人就在眼前,又是自己的地盤,若是這樣還讓人欺負了去,你讓爺的的臉往哪兒放?
以後還怎麼在蘇州城裡混?
單英聞言一轉身瞧向了龔廣源等人,一聲冷笑,
「不過幾個小雜魚,待單某為夫人打發了!」
親們,設錯時間了,幸好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