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了……笑得非常自然。
我对这样能够随心所欲笑出来的他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但在心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过后,却是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就算是以前和他有过什么交集,如今的他在我心目当中,也依然谁都不是。
就把他当做一个初次见面,或许能把我一身毛病给治好的可疑医生就行了。
这样想着,我便握着手术刀在自己的手臂表层划开了一道大概有三厘米长的小口。
“宽一点,可以做到吗?”
“可以。”
闻言我便又忍受着疼痛,面无表情的将这道划痕狠狠的剌成了一条大概有半厘米宽,能够清晰看到皮肤下的血肉的创伤口。
“出血量没我想象得多呢。”
“因为我自己有用力夹紧了腋下。”
“啊……抱歉抱歉,忘了要提前为你做好止血的准备工作。”
“没关系。所以怎么样,塔玛斯先生能够看清吗?”
我低头,望着自己的创伤口语气淡淡道。
“看清是看清了……果然已经没法快重组了啊。”
“……呼,是的。”
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他果然……也对我那凡的特殊体质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
“自愈能力大概是什么时候消失的,还能想得起来吗?”
“我自己没啥印象。不过听珍韶说着,大概是在三天前的凌晨。”
“换算成小时呢?”
“大概八十小时之前。”
“……了解。八十小时前,自愈能力失效……那又是因为什么才导致了你自愈能力的失效呢?”
“大姨妈。”
“了解。心脏死亡……这是今年的第几次?”
“第二次。”
“距离上一次心脏死亡相隔多久?”
“二十多天,不到一个月。”
“……真是有些棘手的状况,才二十多天而已。很不安吧?”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