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好的。那现在告诉我,这里一共有几支烟?”
“……四支。”
“很好。它们都是你的了。嗯……认知状态偏中等……仅对面部与平面图像有着明显的认知障碍……”
怎么说呢。虽然这会儿在做的事情,和我想象当中的诊疗测试阶段是差不多太多的……但这位于三楼的诊疗室,却实在是和我最初想象的样子大相径庭。
这地方压根就没有啥仪器,甚至连听诊器都没有。看着就只不过是个一般家庭里都会有的书房差不多……而且此时这里头……烟气熏天。
因为这会儿的我和坐在我面前的办公桌后的塔玛斯医生,一人的嘴里都叼着根烟。
这真的很奇怪……在问诊阶段抽烟是被允许的吗?自己抽烟也就罢了……你这医生也抽烟又是要怎样!未免也太不专业了!
“……好。接下来还有不少的测试流程,就麻烦小哥配合我接着完成了。”
“……”
“话说,小哥你会不会感觉我其实还挺不专业的?”
似乎是看出了我这会儿的困惑和窘迫,在我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后,塔玛斯医生便抬头这样问我道。而他这会儿的语气,不知为何还裹挟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是的。老实说,您给我的感觉稍微有点奇怪。”
“奇怪?呵,奇怪就奇怪吧。毕竟你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对我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事情产生抗拒心理,不是吗。”
“……嗯。”
完全没法反驳。
别说是奇怪了……就算哪怕是他的真实身份都压根不是个医生,我恐怕也还是只能靠他……
虽然在和小珍宝儿还有墨提丝酱他们相处的时候,我没有表现得有多么明显,可实际上……我一直都对此感到十分不安。我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尽快好起来,尽早回到过去安心幸福的日常生活当中……然而情况却是一直在恶化,就连我一向习惯去依赖的他们,在面对我这样的情况时,也只能流出无可奈何的泪水。
他们太在乎我了……那些泪水,让我明白了自己对于他们来说到底有多么重要。
所以我真的不希望他们再这样难过下去了。
“好了,萧难凉小哥,我这里有一把小刀,你看到了吗?”
对面的塔玛斯突兀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接着闻言我望着他手中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点了点头。
“看到了。”
“接下来我希望你能用它切开自己的肌肤。”
“……为什么?”
“也算是一项测试吧,拜托了。”
说着塔玛斯便把手术刀递给了我。而没有犹豫多久后,我也伸手将它接过。
“需要多大面积的创伤口?”
“嗯……明显一些就好。能让我看清楚你的一小部分血肉,还有短时间内肉体愈合的状态就行了。”
“……明明自称是医生,却是连这种事都需要病患自己来动手吗?”
“哈哈哈哈……我倒是想对你亲自动手。不过那个小家伙很可能会因此急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