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珍夜的体内植入了一颗混沌之卵。”
“……神经病!”
不得了……珍夜到底哪里惹到这三尊大神了。
“就是因为这些,所以她现在才会变得如此不健康,如此脆弱……还有你要想,珍夜甚至都没有泰坦血脉,也不是我这样的冥界神啊……就算是换作是你爹来了,也都未必经得起这原初三巨头这样折腾啊,是吧……你想想,一直以来都承受着这些……珍夜,该得有多痛苦啊。”
说着塔纳托斯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赫尔墨斯见状也恰到好处的递上了一根烟。
“嗯,谢啦。”
“……我也就只能做到这样的事了。珍夜的话,我也无能为力,抱歉。”
赫尔墨斯露出苦笑回道。
“不过我看并非。”
然而塔纳托斯闻言却忽的话锋一转。
“嗯?”
“你能帮到我们的。”
“为什么这样说?”
“你懂我的意思。”
“……又来了是吧。少跟我讲谜语嗷。”
“好吧,赫墨。说白了,我就是想见瑞亚婆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去打扰她的……”
“但是赫墨。”
塔纳托斯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才又叼起了一支烟。
“我和奥林匹斯山上的那些家伙不一样,你是知道的。”
“……”
“我并非是想打扰瑞亚婆婆。我只是……希望能请她出手拯救我的妻子而已。作为丈夫,望着妻子被病痛折磨,日渐消瘦,还要在我面前刻意打起精神,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我的心真的好痛。”
“……啧。瑞亚也未必能救得了这种情况下的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