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得是你。你就不怕宙斯责怪你擅自离席?”
“他怪个毛。年初宴席开始后,就一天到晚喝的和滩烂泥似的。我都离席大半年了,不过估计他这会儿还云里雾里的啥都不知道呢。对人间的事情不关心,冥界的事情更是都没有渠道能够传到黑帝斯的耳朵里……要我说,奥林匹斯山真也就这样了。”
“牛逼,还得是你敢说。”
塔纳托斯说着就端起自己的酒罐子。
赫尔墨斯见状也嘴角上扬,端起自己的罐子跟塔纳托斯对碰了一下。
“诶诶对了塔纳,听说最近……珍夜被你给找回来了?”
“嗯。”
“难怪啊,恭喜。戾气看着都没那么重了,多好啊。”
“呵,我可去你的。”
“我说真的。在失去了珍夜那段时间的你在我看来,比起死神,倒不如说是杀神……虽然你这家伙只杀厉鬼不杀人吧,但每次看到将那些个绝望得我哭爹喊娘的暗魂牵回去冥界的时候,我都会这么想。”
“……真有这么吓人啊。”
“是呀。那个时候的你哪怕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着呆,都会让人感到可怕呢。所以你今天来找我……也是因为珍夜的事情吗?”
“嗯,因为珍夜虽然是回到我身边了……但是她的身体,变得不太好。”
呲的一声,塔纳托斯又毫无自觉的拉开一罐啤酒。
“身体不太好的话,还有扎格吧。扎格不是你们那地界最厉害的医生吗。”
“没啥用。珍夜的问题,扎格治不好。”
“……哈?”
“珍夜如今的状况都不能算是正常的绝症了……就属于是当年那几个混蛋对她造的孽,这会儿开始正式作了。我指的是安,卡俄斯,还有倪克斯。”
“啥意思?”
“其实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这些事情。这么跟你说吧,这三个家伙都对珍夜出过手,在不同程度上改造过她的身体。”
“真恶心……所以我才讨厌这帮傲慢的老东西啊。人珍夜咋的他们了。”
赫尔墨斯闻言露出不悦的表情。
“安是给珍夜的身体上过某种能够让她确认自己还存在着的刻印。而倪克斯则是一门心思想要在精神上彻底占有珍夜,从而正儿八经对她下过毒,还是精神类的致幻毒。当然最狠的还是卡俄斯,也不知道他是出于啥心理……”
“卡俄斯又对珍夜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