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看着苏昌河得意洋洋的说雷纯多么惊慌失措,多么害怕的样子,苏暮雨沉吟片刻才问道:
“你就是想要看她害怕?”
哪怕是苏暮雨都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苏昌河是不是脑子有病,而且他也不说他到底是怎么去找回场子的,就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乐半天。
感觉好像脑子被啃掉了。
苏昌河咳嗽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毕竟自己用的手段不是很光明正大,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雷纯终于不会露出那副惯常微笑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开心。
“所以…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苏暮雨继续问道,他在知道真相的时候就知道雷纯为什么要这么做了,那不过是因为她没有武功只能这般算计。
苏暮雨不怎么生气,这也是一种生存策略,而苏昌河…苏暮雨看了一眼不知道怎么开心的很的苏昌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苏昌河一愣,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忍不住抹了一把脸,都被雷纯气糊涂了。
他的神色变得凝重,将影宗的事情说了出来,苏暮雨也愣住了,他的手缓缓蜷缩,脑海中无数思绪。
“如果…如果暗河和影宗有关,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事情…又何谈自由?”
苏暮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那片从蛛巢缝隙间飘落的尘灰,无声无息地坠在潮湿的地面上。
可就是这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苏昌河心里那片他一直在回避的深潭。
他沉默了。
胸腔里翻涌的那股情绪太复杂,复杂到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远处滴水的声音,一滴,又一滴,像是在替谁数着时间。
苏昌河靠在斑驳的石壁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寸指剑,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低垂,睫羽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难得没有那副慵懒戏谑的模样,俊美的面容上是一种沉到骨子里的冷。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回答苏暮雨:
“如果真是如此…”
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最终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暗河,只怕是影宗握在手中的一把刀。”
一句话落,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苏暮雨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那张清隽冷白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可那双澄澈如月光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暗潮。
他想起了一些事。
那些事他从前不是没有疑惑过,只是从未像今日这般,将所有的碎片拼凑在一起,拼出那个让他脊背凉的答案。
苏暮雨缓缓抬眸,那双清冷的眼眸望向苏昌河,声音依旧平淡,可若是细听,便能听出那平淡之下压着的惊涛骇浪:
“大家长…为何会接刺杀唐门二老爷的任务?”
苏昌河的眼皮猛地一跳。
苏暮雨继续说道,语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想明白、却一直不愿面对的事实:
“暗河的大家长,是暗河的主人,他坐镇暗河数十载,从不轻易离开,可这一次,他亲自带人去了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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