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昌河顿时明白自己的身份被现了,他不解的摸了摸下巴,笃定自己没有被雷熙现,所以…雷纯是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我是谁!”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带上了几分杀意,雷纯似笑非笑的弯了弯眼眸。
“能让暗河的送葬师为我六分半堂客卿,实在是六分半堂的荣幸。”
“叮!”
#第六十三章
“叮!”
她的话音未落,苏昌河的指尖已然绕过腰间,一柄薄如蝉翼的寸指剑无声滑入掌心。剑刃窄细,泛着幽冷的寒芒,似毒蛇吐信,刹那间划破空气,带起一道凌厉的破空之音。
暗河送葬师的杀招,从来不需要铺垫。
剑尖直刺雷纯咽喉,快得只余残影,瞳孔中只映出那一点逼近的寒星。
然而雷纯没有退。
她甚至没有眨眼。
只是在剑尖即将触及肌肤的那一刹那,她轻轻抬起了手。
白皙纤细的指尖,在烛光下近乎透明,仿佛一碰即碎,可就是这只手,稳稳地举起了一样东西。
寸指剑,停了。
剑尖距离她的咽喉不过一寸,凛冽的剑风已割断她鬓边一缕碎,青丝飘落,却未伤及分毫。
苏昌河所有的杀意、所有的凌厉、所有的压迫,在这一刻,尽数凝固。
他死死盯着雷纯手中那件东西。
那是一张面具。
通体暗沉,纹路狰狞扭曲,恶鬼的獠牙外露,眼眶处空洞漆黑,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诡谲的光泽。
狰狞的恶鬼面具,衬着那只莹白如玉的手,丑陋与绝美交织,形成极致的对比,触目惊心。
苏昌河俊美无俦的面容上,所有玩世不恭的风流与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as的是从未有过的难看脸色。
那双狭长邪肆的眼眸狠狠收缩,瞳仁深处翻涌着狂风骤雨,俊美的五官覆上一层沉沉的阴霾。
他认识这张面具。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戴过它。
雷纯依旧保持着抬手示意的姿态,唇角噙着浅淡温柔的笑意,眉眼弯弯,眼底澄澈如水,仿佛方才那险些夺命的杀招从未生,仿佛此刻对峙的不是暗河最顶尖的杀神,而是一位寻常故人。
她看着苏昌河骤变的神色,眼底的笑意愈温软,声音轻柔得似春风拂过花瓣:
“你想知道我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的?”
她没有等苏昌河回答,而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面具上,指尖轻轻摩挲过恶鬼獠牙的纹路,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意思,不言而喻。
苏昌河俊美的脸上一片深沉,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三分慵懒的眼眸,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不掩其中质问:
“这个面具,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雷纯闻声,缓缓抬眸。
烛火在她澄澈的眼底跳动,映出细碎的金芒,温柔得仿佛潋滟着三春的暖水。她轻轻笑起来,那笑声清浅,落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却又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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