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棠觉得自己就像是偷走别人幸福的小偷,要不是傅聿修和桑瑾滑雪出现意外。
要不是傅聿修的记忆出现混乱,如今傅聿修身边的妻子就是桑瑾。
因此,顾秋棠尤其不安,“今晚,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傅聿修温柔地笑了,“还是我来做吧,上次你炒的青菜都焦了。”
“你嫌弃我笨手笨脚的。”
顾秋棠撒娇着说。
傅聿修宠溺地回道,“我没有啊。”
顾秋棠走过去抱住傅聿修,“我就是要笨手笨脚赖你一辈子。”
傅聿修往厨房走去。
顾秋棠抱着跟在后面,“我帮你打下手,洗洗菜?”
这句话听起来很耳熟。
傅聿修转过头去看顾秋棠。
顾秋棠的面容变得尤其模糊,继而变成桑瑾的样子。
他的大脑又开始剧烈地疼痛,双手痛苦地捂住头。
顾秋棠担忧地问傅聿修,“你怎么了?”
傅聿修神情痛苦,“头痛。”
“那你赶紧吃药吧。”
顾秋棠去帮傅聿修拿药。
傅聿修吃完药,脑子的痛意淡去。
伴随的是他那些逐渐清晰的回忆,再次变得模糊不清。
顾秋棠推着傅聿修坐在沙发,“你别下厨了好好休息,我点外卖好了。”
傅聿修的视线落在药物上。
吃完晚饭,已经九点钟。
顾秋棠如同以往那样坐在傅聿修的大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去挑逗他,“老公,你不想试下我们的新婚床?”
傅聿修的情绪不佳,“秋棠,不好意思,我不舒服。”
顾秋棠眼底有些失落,“没事,就是医生说我们这种情况不太好怀孕,要频率多点。”
“孩子的事不急的。”
傅聿修哄着顾秋棠。
正好律师所那边打来电话,“律师所那边有工作要处理,我要过去一趟。”
顾秋棠分得清孰轻孰重。
她松开双手,“好,你去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准熬夜太晚。”
傅聿修答应道,“好。”
等傅聿修离开后,顾秋棠打电话给医生,告诉具体情况,“最近傅聿修经常头痛,那药物是不是没用了?”
医生问道,“他是不是遇到什么收到刺激的人或者事?”
尽管顾秋棠很不愿意承认的,但还是告知,“一个月前,他在医院遇到前女友。”
医生了解傅聿修的情况,“那要避免见到他的前女友。”
“那要不要加重药物量?”
“那药物会损害病患的大脑。”
“只要婚礼如期举行就好了。”
“好,我会打电话告知傅律师。”
顾秋棠了解傅聿修的性情,只要结婚了,以他的品行一定会对她好的。